“是的。”

“所以她失败了，她构思的成神之路其实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梵伽罗的嗓音里暗藏微嘲：“她是七十多年前才回到天派的，回去不到一年就死在了沙丘，也就是说，从我这里拿走半块玉佩之后，她在俗世游了一百多年，只为了寻找成神的路。但可笑的是，她并不知她的法非但成不了神，还离那条路越来越远，她从小到大脑就不怎么聪明。”

宋睿沉默了，他知在这个时候，一句话都不说才是最温柔的贴。

宋睿摇冷笑：“像你师那样的人也成神？真是可笑。”

梵伽罗赞赏地看了宋博士一，：“对，我现在收集的这些玉佩，更确切地来说只是镇派之宝的其中一半的碎片。它原本是一块双鱼佩，一黑一白，可以拆卸。但我们天派自建派以来就有一条绝对不可犯的门规，那就是拥有双鱼佩的灵绝不可动用玉佩的力量，也绝不可拆分玉佩，守护它的完整才是最终的使命。”

“只要人有贪，纷争就永远杜绝不了。”宋睿已经大致能猜到曾经发生了什么，“你救活了你的师叔，而你的师看见你拥有起死回生的神力，便对这块玉佩动了心思，抢走了它？”

的过去慢慢褪去颜。

梵伽罗摇摇，改：“不，应该说这块玉佩才是真正的灾难。它是被谁创造来的，又是什么时候被创造来的，答案始终无人揭晓。天派的人只知它一路从西域传中原，最后被天派的第一任门主封禁，自此留下门规，将它付给最的灵守护，却绝不允许动用。”

宋睿的嗓音很冷：“她把痛苦丢给你，拿走了她自认为力量更大的那一块，然后把你杀死了？”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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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的那一块主宰死亡，白的那一块主宰生机，两块合一，生死尽在掌握。”梵伽罗徐徐：“所以它才会被世人疯狂争夺，楼兰、大宛、乌孙、古蜀，它每过一地，那块地方上的人就会莫名其妙全消亡。”

“我并没有把玉佩据为己有的想法，不过我真的破了一次例，动用了它的力量。也就是那一次，导致了后面的一系列灾难，也是我以魂的形态站在这里与你说话的源。”梵伽罗悄然握双拳，缓缓说：“我用它救了我的师叔。”

梵伽罗调整了好一会儿才让自己的嗓音不再暗哑：“你应该知天派的镇派之宝是什么吧？”

梵伽罗闭了闭，气息微弱地说：“他死了，在我死之前。”又有一些记忆碎片浮了上来，被他用染血的意念压了下去。

宋睿猜测：“是私自吗，你因此违反了门规？”

“因为它的力量太匪夷所思才会被封禁吧？”宋睿沉声：“只是半块玉佩的万分之一或数万分之一就能让人心想事成，那整块玉佩又能用来什么？”

于是他小心翼翼地保存着这份回忆，就像保存着稀世珍宝，就连自己都舍不得时常拿来看一看。

“并不是，我师叔远比我师父更受门人，他生命垂危，是全门的人决定动用这块玉佩。只是分离来一些碎片，那玉佩就能拥有长生的力量，救活我的师叔当然不在话下。然而这个决定却是一切灾难的源。”

梵伽罗指了指自己的心脏：“对，但她只拿走了掌握生机的那一块，黑的那块在我这里。黑玉佩掌控死亡之力，一个活人若是拿着，将承受永无止境的死亡的痛苦，她受不了，所以舍弃了。”

宋睿果然知：“是你现在正在收集的那些鱼形玉佩。你能合它们，所以它们原本应该是一个整？”

“但你们天派的人却都认为是你拿走了玉佩？你的师父很信任你的师，只要她把另一半玉佩带回去，说是从你这个叛徒手里夺回来的，你师父一定会信她。你替她背负了所有罪名，成为了师门追杀的对象，难就没有人替你说话吗？你的师叔呢？”

梵伽罗语气沉重地说：“它代表着死亡和灾难，而我们灵的责任就是杜绝这一切的发生。”

“你是一个使命很的人，我不相信你会夺走玉佩、拆分它们、叛逃教。”宋睿的语气很平淡，然而正是这份平淡昭示他对青年的信任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