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上与别人结下过仇怨。她是一个非常闭的人，际圈简单得可怜，很难想象会有人恨她恨到活活将她渴死的地步。

线索在她这里断掉了，宋睿和梵伽罗的猜测从侧面得到了一证实。她在一个错误的时间现在了一个错误的地，然后被凶手挑中了。

宋睿仔细翻看了庄禛发来的调查结果，又提一条新的线索：“你们发现没有，姜可可是一个非常理想的困杀对象。她际圈小，格内向闭，就算失踪很多天也不会有人察觉，所以我怀疑凶手挑中她不是随机的，而是对她有一定的了解。他应该观察过她一段时间。”

“我上让小李去查更早一段时间的监控，看看有没有形迹可疑的人跟踪过姜可可。”孟仲一边编辑信息一边说。

“嗯，我们能为你们提供的线索目前为止只有这么多，你们先顺着线索查吧，稍后有事再通知我们。”宋睿看向梵伽罗，意思是你要不要补充？梵伽罗摇摇，低声：“我们回家吧。”

好嘛，这两个人张闭就是我们，还公然住在一起，这是绑定了啊！孟仲目光闪烁，心绪紊，却又听宋睿自然而然地：“这个回家不太合适，刚回去没多久又得跑来接孩放学，还是在外面找个地方坐一坐，消磨一下时间吧。”

梵伽罗颔首：“也行，那就去人民公园喂鸭。”

宋睿低沉地笑了，嗓音里透着难以言喻的亲昵：“好，今天我帮你多买一袋玉米粒。”

梵伽罗的角不受控制地翘起来，整个人显得很兴。两人一边说着琐碎的话一边走远，满满都是生活的气息。

看着他们的背影，胡雯雯叹：“我还以为梵老师和宋博士是那特别冷的人，没想到他们也会去人民公园喂鸭。改天我也要去。”

孟仲拍拍脑门，甩掉那些gaygay的想法，没好气地说：“喂什么喂，先把案查清楚再说。”

他这边刚离开玫瑰金公寓，孙正气就打电话来了，语气十分遗憾：“孟局，急对讲机的线索断掉了。我在维护中心这边问过了，他们最近几个月都没接到过电梯故障的报警电话，电信局也给我们提供了通话记录，确实是真的。”

孟仲疼：“也就是说，姜可可在那个空间里拨打的急求救电话，我们这个空间的维护站是接收不到的，只有凶手能联通。”

孙正气猜测：“应该是的。”

孟仲沉默半晌才疲惫开：“那咱们先回局里开会，把案情再梳理一遍，你通知一下其他人。”

孙正气有气无力地答应下来。

忙活了大半天，他们找到的所有线索都断掉了，杀人凶手隐藏在一个谁也找不到的角落，就像一只神鬼没的幽灵，作案手法更是神乎其神，无迹可寻。也因此，某些警员甚至对宋博士和梵老师的判断产生了怀疑——凶手真的是人类吗？人类能到这个程度？

与此同时，坐在车里的梵伽罗和宋睿也在讨论这个问题：

宋睿：“凶手应该是人类吧？”

“是人类，我没在他的空间里觉到气。”

“这能力非常奇诡，会不会与你收集的玉佩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