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如果他用暴力搅动这些记忆，这两张珍贵的照片恐怕也会受到损伤。

长廊的尽浮一个璀璨的光球。

梵伽罗跨过那两张幅照片，走到光球前，却发现这里面竟然存放着一段影像。那是他与宋博士的第一次见面，他坐在白炽灯里，而对方隐藏在影中，像敌人一般盯视着彼此。

曾经剑弩张的场景，如今回想起来，竟宛如命定的相遇。

梵伽罗再也克制不住地低笑声。他回看向自己走来的方向，那里连接着自己的意识，正发着光；他又回看向这颗球，里面存放着与自己初见时的记忆，也发着光。这两个光连成一条线，从那么遥远的地方延伸过来，仿佛直直贯穿了宋博士的整个生命历程。

这是不是表明，自己之于宋博士，是与生命等同的存在？

梵伽罗以手掩面，阻止了这个狂妄的想法，却不知自己的嘴角正开怎样愉悦的微笑。

就在此时，宋睿的声音遥遥传来：“你看见了吗？”

梵伽罗连忙放下手，哑声问：“没看见，你整天都在想什么？”

宋睿很快就反应过来，轻笑：“抱歉，我脑里全都是你。”

本打算起个话调侃宋博士一下的梵伽罗，万万没料到自己反过来被他给逗了，一时间有些尴尬，少顷又沉沉低笑，“不用歉，这样好的。”

被反调戏的宋睿愣了好一会儿才跟着笑开了。

两人手握着手，挨着，嘴角挂着同样幸福的笑容，竟是舍不得离开审讯室。

站在观察室里等待他们的孟仲和阎长：……

过了足足几十秒，宋睿才把那三段视频从记忆里挖来。

梵伽罗盯着那个形销骨立、状如骷髅的鬼影，沉声：“是张。我看见了重叠在他脸上的几百张脸，他似乎拥有了易容的技能。看来这段时间，他没少吞噬别的异人。他似乎找到了挖玉佩的方法。”

“这三段视频已人尽皆知，我们要破他的局不容易。”宋睿在脑海中说。

“我有办法。”梵伽罗只略一思忖就轻松地勾起了角。

借由意识的，宋睿第一时间分享到了他的想法，于是立刻对这个计划行完善。两人合在一，似乎没有解决不了的难题。

第257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