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他刚想到这里，林长就陪同几名首长匆匆走观察室，嘴角扯一抹笑，瞳孔里却闪烁着仓皇无措的光。

几名首长与阎长打过招呼就看向透视镜的另一端，沉声问：“张的情况怎么样？”

阎长瞥了宋睿一。

宋睿扬了扬手里的笔记本，“目前已完全丧失理智，戒断五天，机能陷全面衰竭，两药剂不足以补充他的能量。除了药剂，他可能还需要活人的心脏或血补充额外的营养。”

听到这里，几名首长的面都忍不住抖了抖。如果说这是那药剂的副作用，那么他们心培养来的两千人的队伍，到底是战力大的兵，还是吃人的狂？

如果是后者，其后果之严重简直令他们不敢设想！

几位首长正胆战心惊，阎长的手机便响了，是那位。

看见来电显示，所有人都噤若寒蝉。

阎长拿着手机匆匆走观察室，过了几分钟又走回来，沉声：“首长命我彻查张的案，这个实验必须立刻终止，与实验相关的所有人都得接受调查。林长，你跟他们走一趟吧。”

阎长指了指跟在自己后的两名军人。

林长猛然握拳，又缓缓松开，辩解：“阎长，我们早已过戒断实验，所有的实验者都未曾现张这样的情况。他是异人，他的异变与我们的药剂无关。”

阎长摆摆手，让属下把林长带走。

林长满心都是不甘，还想辩解几句，宋睿却摇：“每一个实验的质都不一样，不经过两三年的戒断实验，你怎么能肯定那药剂没有副作用？我虽然不了解它的构成，但我却能猜到它的运作方式。它就像一助燃剂，能促使人燃烧，释放能量。而助燃剂运用在不同的材料上会有不同的效果。”

“放在柴上，它烧得慢；放在柴上，它烧得快；放在汽油上，它直接就烧没了。那些实验有的是柴，有的是柴，还有的像张，是汽油，反应自然会不一样。你连这个都没考虑到，你什么实验？两千多人的生命被你当成儿戏，这个责任你推不掉。”

宋睿的话彻底把林长钉死。

林长咬牙切齿地瞪着他，却被两名军人用力推了一把，狼狈地跌观察室。

那名负责人并未光明正大地参与实验，而是私下里偷偷服用药剂，也因此躲过了被羁押的命运。然而他却知，这才是苦难的开始，一旦实验终止，那药剂也就不会再生产，一旦戒断反应现，他会彻底沦落成一个疯！

他会像张这般到杀人，然后被通缉，被围捕，而被枪毙！

负责人闭了闭，再看向张时，目中竟充满了仇恨。

阎长冲属下摆手：“三起惨案的真相已经很清楚了，让平台方中断直播。给张再几药剂，让他恢复理智，我们要上审讯他。服用过药剂的所有实验都必须立刻控制起来，不能让他们危害到社会。张家的公司也必须全查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