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招手，而他的心已经了，完全不知该如何选择。

第285章

当玄诚沉浸在两难的情绪中无法自时,林念慈已悠悠转醒。

“师父，这是哪里？梵伽罗呢？”她看向窗外的风景，又摸了摸自己手背上的骨龙咒怨。

玄诚冷看她,并不答话。现在他简直不知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去面对这个人。若是论罪置,他应该杀了她，但悲哀的是,他本不到。

“我失去修为了,你呢？”他压低嗓音问。

如今的他们正坐在一辆老旧的村村通士里,周围都是乘客,说话很不方便。

林念慈下意识地运转丹田,然后脸苍白地摇：“我也没有灵力了。”她看向自己爬满黑纹路的手臂,颤声：“是因为龙的咒怨吗？”

玄诚也搞不清楚状况，但是这并不妨碍他在看见这些狰狞可怖的黑纹路时到内心的撕扯。他多么希望梵伽罗的那场审判只是一个噩梦，但现实却告诉他,一切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他亲手教养长大的孩，最终成为了一个作恶多端的；而他一直憎恶的孽徒，却一心一意地守护着这片土地。

玄诚闭了闭,终是下定决心：“等车开城镇，我就带你去自首。”他不忍心伤害她，但国家的法律总会制裁她。

“师父,这辆车是往哪儿开的？”林念慈自然而然地岔开了话题。这是她最擅长的沟通方式――回避。

玄诚眉一皱,严厉之,而林念慈却捂住，虚弱地：“师父,我好疼。”

玄诚耳尖微颤,似有动容，睛却无奈地闭上了。

这个孩太知该如何去扰他的情绪,因为她知，自己就是师父唯一的肋。但是这肋，现在却烂在了他的里，并且总有一天会拖着他一起堕地狱……

该如何将这肋除去？玄诚陷了有生以来最艰难也最痛苦的抉择。

而林念慈则戳了戳前排乘客的肩膀，小声问：“这是去哪儿的车呀？”

那人原本很不兴，回看见这样一张到极致的脸，语气立刻就柔和了好几度：“这是去小塘镇的车，女你不知吗？难你坐错车了？”

“不是，我们随便上了一辆车，说走就走呗。”林念慈笑着摆手，心里却思量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