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如今却又过得如此凄惨，只能在直播平台上看看自己男朋友的份上，他同意了这个合作方案。

齐先生看着重新拿起手机，睛有一下没一下地瞟着画面的易坤，思维发散：“难你平时看林言的直播，也会给他发弹幕？”

易坤一僵。

“被我说中了？”齐修泽挑了挑眉，看着易坤的神充满了同情和叹息，让易坤恨得咬牙切齿的。

“你别得意，要是换成你站在我的立场上，指不定你得比我还过分！”易坤不光承认了他会发弹幕，其实他还是林言那个直播间打赏排行榜上的第一名，而且他每次打赏都是一块钱一块钱地投，就为了能让林言多念几遍他的名字。

这么快就不打自招……新秘书很想捂脸，他开始考虑自己要不要槽。跟了这么个老板，总觉得自己的未来一片坎坷，要么趁早走人，要么练成金刚不坏厚脸，才能在乾坤实业待下去。

然而，齐修泽居然赞同地了：“你说得没错，换成是我，我可不会这么小气，每次就打赏一块钱，然后让对方念一万遍我的名字。有这个工夫，我为什么不直接去他的面前，让他当着面喊我的名字……”

“……”易坤推开椅站起，“气死我了，我今天非跟你拼了不可！”

他倒是想让林言当面喊他名字，问题不是办不到吗，林言躲他跟躲洪猛兽似的，再加上韩秘书的事，易坤自己也没脸去见他啊！他刚才真是看走了，本以为这混秀完恩就会收敛一，结果没想到齐老贼在这里等着他呢！

一场会议虽然双方老板闹得差要打起来，但是最后居然神奇地完成了签约。

吴秘书见怪不怪地将一式三份的文件自己收起一份，另一份留给新秘书，剩下一份等明天给研究所。收到新秘书崇拜的目光时，吴秘书还对他温和地笑了一下：“以后你就会习惯了。”

易坤带着新秘书离开了，齐修泽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对吴秘书说：“我等下也要回去，今天下午有什么新的文件，回发邮箱给我吧。”

“好的，总裁。”吴秘书微笑着目送他离开公司。

齐修泽离开齐氏大楼的时候天已经是青黑的了。冬天的夜晚来得快，腕表上显示的时间才刚过六，这天就已经黑得跟七八似的了。

太下山后，夜晚的风也少了温度，冷风仿佛无孔不，钻衣里，让肤一阵颤栗。

齐修泽回想了下姜秋在直播里的手腕，袖是风衣面料，里面穿的应该是衣，看起来轻盈潇洒，但是不抗冻。

他翻放在后备箱里的一件长羽绒服，放在副驾座上，又打了个电话让姜秋待在林言家先别走，他准备去接他，这才驱车开往林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