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宁川太小了，生活又很幸福，对“爸爸”和“妈妈”还没有那么清楚的概念，他的小小世界里，爹既是爸爸也是妈妈，比起“爸爸来了”这件事，这位新来的“爸爸”不让他抱，更让他到匪夷所思。

“还没有人拒绝过他。”李铮说。

简华：“对对对，化剂。”

李铮提示：“化剂吗？”

李铮：“以后你不会来了，可以，我会照顾好他的，你放心。你要好好生活……我也会。”

简华：“等我的第二个孩生，也送来给你养，好不好？”

“是怎么了？”李铮表达了关心。

李铮：“……”

简华：“……”

李铮叫阿姨来带他去玩，对他解释：“我们想说些大人间的话。”

简宁川背起手，小大人一样：“那你们说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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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在背一段事先准备好的台词，只是被一个不熟悉的中文词汇卡住了。

李铮：“那就好。你太太这次没有一起回来？”

“你不是和她很熟吗？”他说，“她没有告诉你吗？”

简华向后靠了靠，藤椅宽大的靠背让他很舒适，并了嚣张的表情。

“别说这话，川川听到会哭的。”李铮，“你也并不是这么想。”

天气很好，光明媚。

简华：“谁说我不是？我就是这么想的。”

简华说：“她不好，飞机时间太长，她受不了。”

简华：“她怀了。”

“你引起了他的注意。”李铮。 [page]

“总之我过得很好！”他此地无银地说，“我要爸爸了，这次我会很幸福。简宁川我不要了，以后我也不会来了。”

风中似乎重又卷挟了寒意，光也不如先前明媚，红茶变得涩味很重。

简华一丝恶意的笑容——

也只有天知，这段对话，从他计划来中国，到下飞机之前，练习了多久。

简华：“……”

简华：“……”

李铮：“……好吧。”

简华咄咄人：“什么好吧？”

“什么？”简华。

他被阿姨抱着走，还趴在阿姨肩上不住地回看简华。

“那，”李铮，“你要学着爸爸了，像对川川这样，可不行了。”

“很好，不能再好了。”简华终于切换到了中文频。

简华：“这还要学吗？你有学过？我看你得也不错。”

李铮差把茶杯打翻。

“你好吗？”李铮脸上带了几分笑意，但很克制。

“我只是说说，不会这么。”简华，“我和我太太相不错，等有了孩，一定会更好，听说共同养育一个小孩的经历，对夫妻关系是很好的……很好的……”

李铮：“……”

李铮转看了看，简宁川还在房里，阿姨正陪着看动画片。

两个大人在园里坐下，沐浴在四月的风和红茶的香气里。

过了不知多长时间，也许只是转瞬。

李铮：“……”

李铮没来由一，但还是合地说：“没有，这段时间联系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