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最近才发现张潦每天睡觉前都会消失十来分钟，原来是跟顾警官在一起。这个秘密是他跟何小飞一起发现的，两个人躲在转角，看张潦温柔地撩开顾超的发看那伤疤，气氛很怪。

何小飞却有别的发现，通过这段时间的跟踪，他观察到张潦其实跟四班的耗很熟。耗，原名王文浩，是跟张潦一起犯事抓来的，刚来时也跟何小飞住过一间宿舍。

当时在宿舍，何小飞并不觉得张潦和耗很熟络，两个人都是闷葫芦，没什么话讲。但现在一个在三班，一个在四班，两人似乎总会找机会偷偷说上几句话。

直觉告诉何小飞，这两个人有问题，说不定还跟那天的事情有关。

这怀疑在晚上洗澡时似乎得到了认证。

每个分区楼尽是间公共澡堂，澡堂呈一个日字型，一共有四排淋浴，门那面墙上钉了几排钉，来代替衣柜。洗澡要刷卡，只有一刻钟的时间，过自动断。

这天到三班四班一起洗澡。

杨帆拿着脸盆跟着张潦了澡堂，特意选了个挨着张潦的淋浴。那天去得晚了，只剩下角落里的六七个还有位置，杨帆和张潦占了两个，何小飞、耗、常石还有一个四班的犯人也在这块。

张潦默不作声地刷卡洗澡，冲刷下来，形成一帘，将他与别人隔离开来。他闭上睛，前却浮现顾超的影，任怎么冲都冲不掉。

张潦抬手狠狠地抹了一把脸，边却不知何时挤过来一个人，是杨帆。

杨帆看着张潦的，白/皙但不瘦弱，肌线条畅，有力，他咽了下，心一横，不要脸地凑了上去。

“哥，借我洗洗，我坏了。”

澡堂里灯光昏暗，杨帆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张潦的胳膊，他正在打皂，手一片腻。

张潦神古怪地看了杨帆一。

“哥，你材真好。”杨帆盯着张潦的腹肌，鬼使神差地伸手。

周边的人都关小，好整以暇地看着两人。杨帆的手还没接到张潦的肤，就被他一把拽住手腕拎到一边。

张潦冷冰冰地说，“我好了，你用。”

说完他迅速地冲洗了下，拿起脸盆面不改地走了，杨帆嘟起嘴很失望，但他知张潦没打他就是给他面了。

“啧啧，还真是恶心。”一旁的常石开了。

“是啊常哥，有什么可搞的。”说话的是四班的猴，也是犯/罪来的，“要说起来还是女的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