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看，顾超孩气地往张潦边抹了油，却被他不经意地了下手指尖。

顾超的心蹦蹦直，脸悄悄地红了。

杨帆清了清嗓，音乐响起却是清新自然的吉他声，就像泉叮咚，让人如沐风。三班的人一下安静了下来，有人关了后排的灯，只剩下前排的灯聚在杨帆上。

杨帆的声音清澈而纯粹，他轻轻唱着，是范玮琪的《那些儿》。

他看着何小飞，看着顾超和张潦，看着台下三班的人唱着歌，歌声轻轻淌，像了每个人心里。

他唱着，“她们都老了吧，她们在哪里呀？

我们就这样各自奔天涯。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想她，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她还在开吗？”

…

一曲结束，众人都有些愣住了。杨帆笑得睛似月牙，他自己带鼓了几下掌，顺手拿起旁边的康乃馨砸向何小飞。

大家回过神来，一下哄抢着要杨帆送，杨帆把桌上的全送完了，留下最后一支给了张潦。气氛开始闹起来，大家纷纷冲到台去抢麦克风，连顾超都被大伙儿推上舞台着唱歌。

在一片吵闹声中，何小飞悄悄地走到张潦边说，“哥，我可以找你聊聊吗？”

第38章肩膀

舞台上杨帆勾着顾超的脖，大笑着把话筒怼在他嘴边，他唱那年的神曲《我的板鞋》。一帮人在上面，迈着鬼的步伐，没人注意到何小飞跟着张潦去了。

小礼堂的门一关，里面的喧嚣闹与两人没了关系，连气温都仿佛降了好几度。何小飞手上攥着杨帆送他的生日礼，慌张地拨动着超级飞侠乐迪活动的手脚关节。他没看过这动画片，但听杨帆说，乐迪是个积极向上、乐于助人的飞机机人，它负责在全球运送快递，还会顺带帮别人解决苦难、化解危机。

咔哒几声，何小飞把乐迪的手和脚都装回飞机底盘，一架红小飞机仿佛要在他手心起飞了。

偶尔何小飞会想，要是能早认识杨帆该多好，他可以跟着杨帆在酒吧骗小钱，这样他就不用经历那件噩梦般的事。

“什么事情？”张潦何小飞许多，这样俯视着他，带着压迫。

“哥，我…”

何小飞看着张潦冰冷的脸，一下说不话来了。门里漏不成调但乐的歌声，张潦沉着脸，神在昏黑夜下竟有些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