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煦的光透过树叶的隙洒落下来，形成一个个金的光斑，是久违的云淡风轻。顾超戳了下张潦的腰，偏看着他说，“哎，现在可以继续往前走了吗？”

张潦视线往何小飞下/看了下，犹豫着说了句，“对不起。”

“顾警官，帮我把这个放在小帆床吧。”何小飞把晶球给顾超，晶球里的小帆船安安静静地躺着，就像此刻沉睡的杨帆。

张潦嗯了一声，轻轻了顾超的肩膀。

树影斑驳，白云从飘过，顾超悄悄地了张潦的手指，算是作了回答。

他碰了碰张潦的手臂说，“你可答应了我去参加考，不能说话不算数。”

何小飞摇摇，嘴角带着苦涩的笑，他想自己的勇敢还是来得太迟了。

小阎王。

那晚义无反顾扑向自己的杨帆就像英勇的超人一般，而超级英雄是不会死的。

张潦看着他没说话，但隔了好久还是说了声，“谢谢。”

何小飞一度以为噩梦又将重现，杨帆腰上的伤无关要，但坠落时撞击了大脑。急送到医院时当即行了开颅手术，由于淤血压迫脑神经，一直于昏迷的状态。

“不敢。”张潦自然地搭住顾超的肩膀。

万幸杨帆没有伤及大脑主要神经，随着淤血逐渐消退，在昏迷一个半月之后奇迹地苏醒了。各项功能恢复得也很好，和之前并没有异常，但他总觉得自己摔坏脑变笨了，一直拉着顾警官玩二十四。

何小飞哭红了，病床上杨帆和常磊的影叠在一起，他害怕极了，害怕他的小帆变得跟常磊一样。 [page]

“哥，常石的判决还没来。”何小飞小声说，“不知当年的案会改判吗？”

小阎王见四下无人，把顾超推在香樟树下，极快地亲了下他的额说，“等我狱了，找着房，我们一起住吧？”

“王涛老婆帮着找了家复机构，一本率的。”顾超一本正经地说，“不过你也别有压力，尽力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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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关一打开，晶球内白雪纷飞，一首接一首好听的歌曲在杨帆耳边轻轻唱着。

何小飞跟张潦靠在病房门，看着里两个人玩牌，杨帆总是一脸得意地笑，而顾超算得直挠。

张潦跟何小飞相视一笑，心中有些慨，因为里面这两个人，一个教会了小飞勇敢与面对，一个教会了张潦放下与向前。

光照病房里，微风动窗帘，张潦不知这仇算不算是报了，但他好像已经能坦

何小飞一方面很悲观，一方面却又好像信他的小帆跟常磊不一样。这个勇敢乐观的男孩上辈一定积过很多德，他虽然过坑蒙拐骗的事情，但他是个好人。

“没事的哥。”何小飞一下明白了，笑笑说，“反正接上能用，再说我也不喜女的，用不着。哥你不要有负担。”

张潦，顾超又继续说，“那就继续向前吧，更好的人、更有用的人。”

“对了，明天我带上你跟小飞去看杨帆吧。”顾超笑笑说。

微风轻轻过两人的发，张潦就这样一直看着顾超，像是看着他的前方与未来。

“还有什么事吗？”顾超被看得不好意思了。

病房里传来杨帆朗的笑声，顾超把牌一丢嚷嚷着“不算了！不算了！我都怀疑摔坏脑的他妈是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