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爹爹！看戏（？）也不让人看全场的……我在心裡偷偷骂着，当然没胆讲，是说我也很担心弟弟，直往传哭声的里屋裡冲。

「那个鬼王……」我糯糯的说，边把手上的蜂递给爹爹。

我没有挣扎，甚至动也没有动，如果说爹爹今天的决定是要在鬼王面前杀了我也好，我相信爹爹的选择一定是对我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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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爹爹眉微微一皱，这让从小到大习惯听命于他的小囉喽全一抖，撒起脚丫就往屋裡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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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看看弟弟，如果是饿了，桌上放有蜂。」突然爹爹转跟我这麽说。

「嗯，一定。」鬼王也不笑了，上传来冷冷的觉。

哭声在我抱起弟弟时缓了一缓，接着又委委屈屈的继续哭，我想起爹爹说的蜂，急忙从桌上端了过来，一小匙一小匙的喂弟弟嘴中。

幸好，事情似乎没我想像的糟糕，在我还没喂饱弟弟时，爹爹突然就走了来。

「喔，那

吗？」爹爹收起笑容，恢复面状态。

爹爹沉默着，鬼王也不再说话，我才刚拿回自己的脖（笑）更是不敢开，院中安安静静的，只有里屋传来像小猫一样的哭声。

我看看爹爹，又看看鬼王，心裡像打鼓一样咚咚响。

「咦？」我愣了一下，这情况下我离开好吗？爹爹不会跟这个臭鬼王打起来吗？

果然嘴裡一碰到蜂，弟弟的止了哭，迫不及待的一接一吞去，真是把他饿坏了吧。

「爹爹！没事吧？」我忘记弟弟还在我怀中，就要直接下床。

「反正……就像你刚才自己讲的，就算我今天不带走他，小傢伙也活不过几年。」鬼王瞄了我一，抛下近似威胁的话。

我赶把他抱起来安抚：「乖乖，不哭，哥哥来了。」

「小心。」爹爹明手快的把差一被我丢到地上的弟弟接过来，先是瞪了我这个心傢伙一后，叹气说：「没事都能被你搞成天大的事。」也不知是在说我差摔了弟弟，还是指外被我引来的鬼王。

「结契！？」爹爹的手一鬆，我好不容易拉直了脖，哈哈哈的直气。

不过气来，脖极度的扭曲让我的视野狭隘，呼困难，脉搏的鼓动从未如此清晰。

「这事我不可能说谎。」鬼王又再次一副天大地大他最大的表情：「当然，除此之外我也不说谎那事。」

鬼王的表情变了，不是一开始邪里邪气的笑脸，也不是刚才冷冷的面孔，也许是我的视线不清，总觉得似乎看到他的表情有那麽一……惊慌失措？

「好吧，我直说了。」在爹爹又把我的往肩膀扳下一寸，鬼王让步了：「我和小傢伙，是结了契的。」

远远的，似乎传来了猫叫声……不对，不是猫，是小弟弟，微弱的哭声从里屋中传，是饿了吗？

我一边耐着喂弟弟，满脑还是担心人在院裡的爹爹。

弟弟乖乖躺在床上，小手小脚不断挥舞，哭得是那个声嘶力劫，小脸都涨得通红了。

「……那，倒不一定。」爹爹突然反手把我抓到他前，一手压住我的肩膀，一手环住我的往侧压。

爹爹的声音很温柔，从小到大我从未听过他的语气如此柔和过，他说：「也许不需要多活几年，他活不过今天，也是一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