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要闭上，许小兵赶哄他：「醒来了，吃早餐了，哥哥帮你煎了片火喔。」

许小军虽然算是听话的娃儿，但是毕竟还是个小小孩，有时缠著讲话有时故意捣，找麻烦都是难免的，若有人帮忙顾著，许小兵家事自然会更有效率。

四个人上了桌，餐桌上是土豆大餐，土豆泥、土豆丝、土豆萝卜汤，外加一盘脆绿绿的炒青菜。只有许小军位置上多了个小盘，上是切得薄薄的一片、拿起来都能透光的火片。

小孩……乖的话是很可没错，只是……神移到那个快把额贴上餐桌的许小军，许大立脑很清楚的知，这才是多数小孩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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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把篮里的衣服放洗衣机时，许小兵尖的看到里有一件洗得泛黄的四角内，负责许家洗衣工作的许小兵一看就知是许大个的。

现在的许小兵还很小，但一年多前的他更小，但是是他主动爬上许大个的床，用他的小手摸上许大个的，挑起成年男的慾，最后许大个忍不住，就把儿当老婆用了。

许小军的活力只到吃掉火片之前，吃完了，他又开始犯困，坐在他的椅上。

许家算是大屋，在后有个房间洗衣间，简简单单的泥墙泥地，墙上装个龙，地上了个排孔就是洗衣间了。早期许大个的妈妈，也就是许小兵的，都是拿大脸盆和洗衣板用手洗的，但现在里多了一台双槽型洗衣机。

让许大立带着许小军到院去玩，许小兵就自己提著篮去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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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因为自从许小兵他妈离家之后，许大个边要果园工作又要照顾还是许小兵的娃，实在没空手洗衣服，几年前努力了一把，买了台二手洗衣机，所以现在许小兵只要先把衣服上比较脏的地方拿刷刷一下，再连同洗衣粉一起丟洗濯槽里，让机这些耗力气的工作。

若自己有这么贤惠又乖巧的儿，肯定也会把他拉上床吧，许大立心想，只是也知自己这辈大概不会有孩了，他不想结婚，甚至不想有固定女友，没意外的话这辈就这么光下去。

许小兵也不喊他，趁这个弟弟半梦半醒之间餵了他几青菜，许小军也没发现，小嘴嚼嚼就咽了下去。

听到有，许小军的神总算来了一，扭著要自己到餐桌去，许小兵这才放下他。

都市内的家主妇都要受不了这么麻烦的事，可是对于许小兵来说，却已经是再也满足不过的了，他知爸爸多赚一分钱都很困难，他不求有台全自动洗衣机，而是更惜这台二手洗衣机，所以机旧归旧，机却是很净，看得许小兵有多珍惜。

只不过这毕竟是双槽式洗衣机，衣服不会自己移动到脱槽脱，因此许小兵得适时的把衣从洗衣槽移到脱槽，脱完再把衣从脱槽移回洗衣槽，来来回回至少三趟，才能把衣服给洗得净又不留残皂。

爸爸为什么又换

许大立原本说也跟过去，但许大个说已经是农閒时期，没太多要忙的事，就让许大立留在家中陪许小军玩，这样许小兵也能轻松一。

这景象许大立看了好笑，若忽略掉许小兵的年纪与別，这父三人简直就是爸爸妈妈与儿，爸爸许大个，妈妈许小兵，儿许小军。

是说……要说许小兵是许小军的妈也没错，他妈要给他爸睡，许小兵也早就让许大个睡了，在他还在念国小六年级的时候。

吃过早餐，许大个说要去果园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