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他及时地抿住，死死地将所有的声响都憋在了肚里。

当萧末看见这四个大字的时候，忽然觉得气氛没来由地变得肃穆起来。

萧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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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炎的声音听上去懒洋洋地：“你的背影看上去有迫不及待还有兴奋——你真的不是来给自己的仇人上香的么？”

萧末没有说话，他只是直起，看着墓碑上的自己——

他就知不该带着这群糟心货把好好的奔丧变成秋游的。

不过也只是一而已，因为在这个时候，萧祁非常应景地来了句：“末爷，炎少爷说的对，雨天路，是该走慢些”。

本来在还没什么贡献的情况下就让人家白发人送黑发人已经是非常过分的事情。

呃，死而无憾啊，居然真的有人送老玫瑰——虽然这家伙和我幻想的妹差了不是一星半。

萧末也不回，呼哧呼哧地爬着公墓楼梯：“什么？”

就像是存心赌气似的，虽然这会儿男人因为神绷外加莫名的张整个人已经有些要提不上气的征兆，他却还是忍不住地加快了自己的步伐，绕过了几个墓区，萧末又走了几步终于来到了自己的墓所在的位置——

而令他惊讶的是，今天似乎有人跟他抱着同样的目的而来。

萧末若有所思地下了车，因为不是扫墓的时间，所以此时的公墓显得非常安静人烟稀少，只能隐隐约约看见几座新墓上放着新鲜的鲜还有果，墓地的最端立着一枚大的十字架，十字架的右下角有一块大的石碑，上面用萧末不知是什么字的字刻着“慎终追远”四个大字。

阅读以父之名

问了问墓场理员，在理查询到了自己的墓地，萧末从他的便宜儿手中将抢了回来，率先走在了众人的前面——

萧末远远地就看见一个材大结实像个移动中的小拱山似的男人撅着蹲在一座墓碑前，起先，他还没放在心上，直到他越走越近，发现那座小山越来越熟，最后，萧末猛地停下步，一声“大哥”差儿就刹车不住要从他的嗓里往外蹦——

忽然，走在萧末后的萧炎冷不丁地叫了声：“老。”

馆的收支情况来看，老就连给他的骨灰盒找个架放都比较困难。

那个男人坐在一座墓碑前，低着着烟，似乎在低声叨念着什么，他并没有发现不远缓缓走来的黑发男人，直到萧末弯下腰，将那束香百合端端正正地摆在了男人的后面的墓盒上，跟那一束新鲜得明明就是刚刚摆上去的白玫瑰并排放在一起。

后来萧末想了想，自己也算是死得比较伟大，搞不好是政府那边拨了款支了块墓地也说不定，这么想着，男人心中也稍稍好过了一些，因为他不想再因为自己的事情再为老增添什么麻烦。

萧衍又是一声咳嗽，什么也没说，不过哪怕萧末不用回也知，他大概是在偷笑——在场的，大概只有像是幽灵一样并且永远都在面无表情的忠犬萧祁才能稍稍安到萧末一——

萧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