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末沉默，他知此时此刻问题已经到了关键时刻，但是他并不知，问一句“怎么死的”算不算是安全问题，所以在有些尴尬的沉默之前，男人选择了曲线救国迂回战路线：“哦，所以你家人不在以后，你才来上打拼的？”

“……”

对方没有回答男人。

萧末额角了，下意识地停住喝汤的动作掀起去看年轻人：“恩？”

年轻人平静地回望男人：“够不够让你猜到我是谁？”

这时候，男人却听见投喂他的年轻人用完全不生气，相反淡定得令人骨悚然的平静语气问：“问够了没？”

年轻人一顿，像是被这个问题问住了似的，他放下了餐盘，转过看着一脸气哼哼坐在弹簧床边的男人，半晌，年轻人的角几乎是不可察觉地往上勾了勾，这才用毫无情绪起伏的语气回答：“没有。”

萧末表示算上以前跟萧家两少爷斗智斗勇他也从来没觉得自己输得如此彻底——第一次如此窘迫地被年轻人耍得团团转，没忍住一将中的汤式，带着油腥的汤有一些飞溅到了少年苍白的下上，还有一些脏了他始终在上的帽。

阅读以父之名

萧末没说话——他很想问既然全家都被清理门为什么唯独他还四肢健全地坐在这里，然而在男人想到一个好的发问方式之前，他看见对方用勺舀起汤碗里的最后一汤，然后将那餐盘放到手边，他转过让自己正对着男人，将勺抵到男人的边——

“我家，也是上的。”在萧末看不见的帽檐下，一丝淡淡的笑意从年轻人褐的瞳眸之中一闪而过，而他的语气听上去十分平静，“但是不够老实，所以被清理门。”

坐在肮脏的弹簧床边，看着面前伸手十分淡定地掉自己苍白的下上被飞溅了汤的年轻人，萧末了角，在对方弯下腰收拾餐盘的时候，他终于忍无可忍地问：“看着我自作聪明给你下的模样是不是很让你有智商上的优越。”

对方没有动，也没有生气。

跟不上时代了。

萧末却觉得自己真的是老了。

等了一会儿，男人才听见对方似有似无地从嗓“恩”了一声。

“没有才怪。”

萧末：“噗——”

“你想问，我就回答。”带着鸭帽的年轻人伸手，住男人的下，将他的脸扳回来对准自己，用令人心惊的语气说，“我知你不是司机。

“他们死有余辜。”

“……”

“啊？”

“……”萧末有些失望，因为对方透的信息太少，还不足够证明他心中的猜想——然而却在这个时候，他又听见对方自爆似的说了句——

否则曾经如此机智的他，如今为何会沦落到被一群年轻人玩于鼓掌之间这般凄凉田地——最惨的是，要不是对方直接那么大方地揭穿他，他还觉得自己伪装得天衣无。

对方的语气就好像是在说“不够的话让你再多问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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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末下意识伸脖去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