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时候那辰没怎么下筷，李凡给他夹了羊到碗里：“怎么了？”

“我——！”李凡筷

排练的时候这几个人都还是很认真的，一旦开始，就都能状态，中间都没怎么休息，就练到了一多，矿泉瓶扔了一地。

几个人听一半全乐了，大卫刚的烟笑得掉地上了，捡起来了一又接着乐：“凡哥，我们会被赶下台的。”

“杀特非主广场舞鸟人乐队。”东一个一个字说了一遍。

“下星期沸三场啊，”李凡看到他来，扔过来一支烟，“都记着儿。”

“早上吃撑了。”那辰摸摸肚。

有时候那辰也会一个人过来，他的鼓放在这儿，他偶尔无聊了会过来一个人敲一会儿，当发。

“是什么？”那辰问。

让他有想法，但他的确是不打算再跟那辰一块儿过夜了，这事越快越轻松，大家都不会太多纠结。

“我端，还是缩写。”严一鼓了鼓掌。

“吃什么了？你平时早上不都吃果的吗？”李凡知那辰的习惯，早上就是加果。

“人齐了，”李凡站起来拍了拍手，“开工。”

“行了，回回排练之前都说一小时废话！”李凡拿过吉他扫了两下，“开工！广场鸟们！”

“你记着就行，团长不就这个的么。”严一笑着说。

“就是，杀非和广场鸟中间的一个！就跟老外名字中间加个一样，显得洋气！”

“那走，涮羊！”

“给解释解释？”李凡很有兴趣地凑到他面前。

“火！火火的！姑娘！”李凡清了清嗓，“给我一匹骏，我越过山岗，换上我的红妆，我一路放声歌唱……”

“行。”那辰搓搓手，其实他一儿都不饿，早上面煮多了。

自打上回唱完一枝之后，李凡就上了各广场舞曲，这回非得加上首《火火的姑娘》。

那辰没说话，抬手啪啪一阵鼓掌。

“什么嚯嚯的姑娘？”那辰站在鼓旁边，半天没听明白。

“咱改名儿吧，”东抱着贝斯，一脸伤，“改名儿叫杀非，，广场鸟。”

他到车库的时候，乐队几个人都已经到了，正蹲地上围成一圈聊天。

“对！就这个，唱不唱。”李凡一挥手。

“笑个啊，一情趣都没有。”李凡一脸严肃地绷着。

“涮羊吧今儿？”李凡一边收拾一边回问那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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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个人里，那辰年纪最小，就他一个还在上学的，格又忽闪忽闪的，所以有什么他都会先问那辰。

今天的排练还是在李凡家的地下车库，这车库租下来就没停过车，为的就是排练用，虽然他们排练一个月也就那么几次，一边排还一边聊天扯。 [page]

“面条，”那辰犹豫了一下，“今儿早上在安赫家吃的。”

“唱，”那辰一抛鼓锤，一串鼓从他手下蹦了来，“谱呢？”

“妈呀，”那辰没笑，靠着墙接着唱了下去，“天地间，一幅画，我在画的中央，我是草原上，火火的姑娘……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