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呢？”羽用一句反问代过。

“我是不是惹你生气了？你别生气，我再也不说要自力更生这话了，我就是你的，我就陪着你。”折佩语速难得这么快，他是真的慌张起来了。

羽看着折佩无辜的脸，一句话也说不来了。显然理亏的是自己。

“你知你为什么喜写推理吗？”程奕的声音再一次开始浮现，“那是因为你潜意识里是个暴力狂！你总想肢解别人，可现实中又没有通！所以你就虚构！要是你的控制力再差一儿，说不定我已经变成一尸了！”

折佩没有说的特别透彻，但羽明白他问的是什么。上次，他也伤了折佩，虽然不是有意的。但那回折佩哭了，而且哭得特别伤心。他忘不了他拉扯他的发，他把他推到，虽然他没对他动拳……

“羽？羽？”折佩非常的不安，“怎么了？是不是我压在你上你很不舒服？我下去。”

“轻一儿……你痛我了……”折佩的声音很小。

阅读从浴缸而来的幸福生活(h)

“别走。”羽抱他的双臂更用力了。

“很晚了，上去睡觉吧。”折佩想下去，却被羽拉了回来。

“刚刚你们的对话我都听清楚了……我能明白你用心的喜过程奕……我也能明白你为什么不想我接受这个工作……但我保证我不会那样的。如果你持反对，我想我会听你的……我不想你生气。”

羽仔细的听着。老实说，折佩很少表达他自己的意见。

是的，我该取教训的。羽在心里对自己说着，我不能重蹈覆辙。也许，程奕离开是对的，和他在一起，两个有毁灭的人在一起，终究得有一个消亡……这分离是必然的，也是良的。

那真的不是我的错。心里有个声音在这样大喊，程奕服lsd，而且往往情绪失控，我只是想控制他，他动手我自然就动手了……可另一个声音又在说，那么他没有吞lsd的时候呢？你还不是会因为千奇百怪的理由跟他动手？比如，他的衣服稍微暴了一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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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欣说你……是真的吗？”

“你不是抱着我呢吗？”折佩只理解了表面上的意思，直到羽

羽的搂住了折佩，他谢折佩的善良，谢他的贴，谢他的包容。但他确实愧对这几个字。郝欣没有猜错，他确实动手打过程奕，而且……有一就有二。他心底里最不想承认程奕离开他的理由，其实，就是这个。

“让我抱抱你。”声音很柔和。因为不停的在构思新的题材，他很忙，好久没有碰过折佩了。现在，这个可的家伙在他的上噌着，让他的下膨胀了起来。

“羽？怎么了羽？”折佩觉到自己怀里的有儿颤抖。

“没有，没有。你说的对，郝欣也说的对。”羽轻声的说，“你该到外面的世界去看看，你应该找到属于你自己的生活。”

“嗯？”

“羽……”就在羽发呆的空当，折佩开了。

羽渐渐松开了失控的手臂。

“你心理不正常！”程奕的话，程奕的表情，历历在目。

折佩抬看着羽，忽然坐了起来，还不够近，他索挪到了羽上。双手环住了羽的脖颈。嘴轻轻动了起来，吐了这几个字：“我觉得你不会。你很温柔的。”

非常非常的忙的时候……我觉得我特别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