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说完，看殷阎没有杀人愤的意思，暗中松了气，剩下的就全给崔判领会了。

崔无命还是不放心，隔着衣服戳戳对方的腹肌：“记得叫我。”

前的女人红发金眸，后收敛起来的羽翼是橙红的，泛着一柔亮的光泽。她穿着一件血红的长袍，嘴也是橙红的，涂着亮晶晶的蓝影，尾镶嵌着几颗闪亮的钻石。

洛妮丝颇为羡慕地看着面前这俩人，又想了想自己养成那么久都没养成功的修和阿尔兹，挫败地叹气。

“嘘。”

“啊……我也确实不是只来劝你们还阿尔兹的，我是代表我个人，还有听我号令的分追猎者，想问问帝君有没有……他一票的意思？”

“你不告诉我。”崔猫猫气鼓鼓地看着他。

“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嘛。”天使之王在天板上把灯泡换了，然后降落下来开了灯，“哟，还真亮。”

“……也……什么都……经历过。”她生生地把话转了过来。

“帝君跟判官关系真好……我记得前任判官陨落之前是猫妖血脉吧，这位也是吗？看样主神还没定位到什么吧……”

崔无命见到这位洛妮丝女士之前，一定不会相信大名鼎鼎的天使之王是这个样的。

洛妮丝的思维果然被带着跑了：“神主就是个傻的，他越来越抵抗不了数据化染的侵蚀了，这次失去了从您那儿夺走的心脏，可能还要更严重一些……大家又有什么办法呢，着呗。毕竟神主是神主，天域如果没有他撑着，整个位面都……”

一只手伸过来了崔无命的发丝，指腹勾过发丝卷了一下。

“这题我知。”崔无命接话，“纯洁又忠诚。”

“我已经在考虑了。”殷阎回答。

“对对对。”刚降临不久的no.7天使之王洛妮丝认同地，“我敢保证他就是想跑，也绝对不会改变心意，而是有其他的原因。”

“停。”殷阎瞥了她一，觉得面前这位比修还傻，透着一冒傻气的难吃，让他一都没有。

殷阎继续看着她，表情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殷阎低看了崔无命一会儿，轻声：“你违背修跟我联手，不怕责罚吗？”

崔猫猫了，丝毫没察觉自己被一个简单名词给忽悠了，而没得到任何讯息。过了半晌，他才慢慢地反应过来阎哥好像什么都没说。

“帝君肯定有自己的计划，现在大概还不到动手的时机吧？我早就想对付主神很久了，那个狗监智能的限制条框越来越多，我才no.7啊，数据化染我还不如杀了我！咳咳，总之我的意思就是，我们可以利用主神的力量盘这个位面的走向，让它回归正轨。”

话痨又废话连篇，非常自来熟，问题时常格到令人尴尬。情又笑，但看起来好像不太聪明的样……

等到怀里的猫猫安心闭上时，殷阎才抬起示意她继续，同时：“小声一些。”

“她说的是什么事？”崔无命转过认真地问。

“你们真的不考虑一下吗？我是看着这俩人走过来的啊……这些年越来越没有人情味儿的是修，但他情有可原嘛，你问问帝君，帝君肯定能理解，毕竟帝君也……”

就在洛妮丝机关枪一样往外冒话的时候，听久了废话一直在犯困的殷阎倏忽抬，漆黑无光的双盯了她一瞬。

崔无命心说你还真准，那你怎么不知劝劝光明之主呢。

“正题吧。”殷阎。

“哦哦，就是……”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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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数据化染。”殷阎简单回答，扔给崔无命一个晦涩的定义。

殷阎妥协地引导话题：“谈联手。”

“嗯。”

能和洛妮丝聊下去真是个奇迹，连崔无命都开始困了，他小小地打了个哈欠，里泛起生理的泪光，然后眨了眨，偏过往殷阎怀里趴了一会儿。

“我就眯一下。”他仔细地叮嘱，“麻了就叫我。”

更第二个人，他对神主是那……”

又被崔无命的视线看过来的殷阎岿然不动，一儿也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其实数据化染就是……”洛妮丝张就来，然后在两人一齐转移过来的视线中卡了壳，“……就是，一，限制尖追猎者的手段。”

“你不应该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