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双与自己一模一样的烟灰瞳眸的注视下，他换了一只手拾起地上的判运寒刃。

“……阎哥？”

“你说得对。”崔无命好像觉不到疼痛一样，一字一句，“我的确非常怕死。我也非常想变得更，我不要躲在他后，我想跟他并肩。”

我要陪他到星海，陪他到无尽虚空宇宙毁灭的尽。

通天的烈焰将血烧，却焚不化那些尖锐的牙齿，就在其中一只剩下两排利齿，将殷阎的躯抵退数步的时刻，他后突然传来一声很低的轻唤。

直至数肢疯狂地打过来，整座堡垒都开始震动。从睛中央分裂成两半的肢中间，显两排利刃般的牙齿。

“还是说,你连自己的存在都怀疑过呢？崔无命，你想一下，为什么会那么巧合地绑定系统,为什么会受到殷阎从始至终的袒护偏。你不知的事情太多了，让我来帮你。”

崔无命抬眸注视着他，这张与自己相同的脸上了自己完全不会表的神情，有一奇异的傲慢。

我答应过他。

无法动用渊之，而后就是陷心之中的崔无命，一步都不能退。

间，是一猩红的血窟窿,肆意涌的鲜血被冰霜冻结，连汗与泪都分不清的破碎在霜层上。

崔无命回了手，他半面手掌都是豁裂开的，森寒雪白的腕骨。

“我是个很没运气的人，连长大都比别人格外艰难一些，总会遇到各各样的麻烦。这么说吧……阎哥能喜我，是我连梦都没想过的事情。”

“只有站立在最巅峰，才能看到下面所有的风景。”

“不要这么固执嘛。”对面的人笑了笑,继续劝说,“变大才能保护你想保护的人，才能知你想知的事情……不必反驳我，你的内心就是这么想的。”

……化了？

对面之人睁睁地看着他手，咬了咬，似乎也觉到那可怕的隐痛。

“……你。”他了气，“又怕疼又怕死的人会这事吗？你给我乖乖缩在阎哥的背后就可以了！我可以代替你去一切你不愿意的事情，崔无命，你给我听明白……”

他低低地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忽然笑了笑，接了半句话：“可是越的地方，越是无人。”

“但有一个地方说错了。”那把寒气刺骨的剑刃，了堡垒地面上，让他撑持着站起。“我从没怀疑过阎哥的存在。”

对方有些恼怒的话在此顿止。

这个念只短暂地现了一秒，就在接踵而来的剧烈攻击中暂时搁下。

烈焰滔天。

那只带着残冰寒意的破损手掌盖住了他持刃的手背。

猩红的血珠随着衣角向下落，那两簇不灭的烈焰之内，燃烧的焰心飘飞赤红的斜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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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巅峰……”崔无命被他捧着脸颊，几乎额心相贴，对方的双带着一难以预测的力。

“冥顽不灵……”

他略微松了手，蹲下与崔无命对视。那些细黑发间冒一对柔的耳朵，合这张肤白皙的脸——崔无命第一次这么直面地领略到自己的外貌。

他继续：“你本不知我确认了多少次他的存在，要抱持着多大的信任才能确定他真的喜我。这个世界可能是虚假的，可能是主神构造的数据化位面，但他不可能。”

“你生活的世界是虚幻的,你接收到的关是虚幻的,甚至连阎哥也有可能是虚无缥缈的梦中一瞥。……一定这么担忧过吧？”

如果行移动对方的位置，只会扰对方现在原本就很复杂的心境，最好的理方式就是就等他依靠自己的力量挣脱来。

永远。

永远……

·

他的声音还在继续。

被寒刃贯穿的手掌从冰中了来，他的手指被冻鲜红的痕迹，与裂杂着残冰涌新血一起，有些看不哪里是完好的肌肤。

殷阎的浑都沾满血红，不是他的，是这些击过来的肢悍不畏死，碎裂时溅到他上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