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孩。”德华轻声回答。

创世神大人被删帖了。

人形时的双角不翼而飞，整只猫都非常柔，睡眠状态下更是与拉斐尔本人的脾气毫不相似。

正义之举。

她从第一次见到李灵涯起，就魂牵梦萦。

她幻想中的故事已经足够离奇，但在碧霄决定参与的刹那，这个故事更复杂了。

小黑觉自己猫的心又开始蠢蠢动了。

崔无命觉自己还是辞职吧，理员03不允许他发这连暗示都暗示得不明显的帖。

“……你可以有。”

但报死鸟毕竟还是路多的那个。

他在李灵涯上留有定位技能，至于究竟是如何留下的……过于耻辱，不必多言。

碧霄想。

“我觉得，还是教育问题排在这个问题的前面。”崔无命。

那些事闹得广为人知，他与报死鸟之间的恩怨难以短暂的讲清楚，也绝非是什么论坛帖能够分辨是非黑白的。不仅是在论坛上，更多时候，连每一次的任务之中都杂着数不清的彼此攻伐。

“没事儿，”碧霄看着前的透明杯里渐渐染上淡而微薄的柠檬，她伸手撩了一下碧的长发，语气天真无害，“想哥哥了，明天来聊聊天，好不好？”

那是一只雪白的小猫，型大概也就一个月左右大小。耳尖带着一趋近于黑的紫，属于长猫，顺漂亮，质柔。脊背间伏着一对雪白的天使羽翼，有一只往小猫的上遮，挡住了一侧的耳尖。

德华被他说得怔了一下，然后又回忆了一下他与侯卉之间的……那些事情，轻咳一声，：“不，应该不可以有。”

·

那个故事里的人，神情不像她想象的那样桀骜不驯，而是散发一游走于世界边缘的气息，似斩断自己与世的微末联系。

可以说，碧霄见证了这些恩怨，但又在逐渐的地位攀升中，起了奇怪的心思。

在短暂的忙音后，李灵涯的声音现在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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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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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黑看着面前的拉斐尔。

崔无命：“……？”

后来在这个团队里发生了很多事情，比如因任务而重伤濒死的成员，因其他人失误而献生命的追随者，两人在万众瞩目中终于反目，彼此割裂，将那些说不清数不尽的事情变成明面上的隔阂。

这是酆都的墙角，我这是——

不过这些帖很多都以彻底删除收场，至于为什么删除，那当然是因为…… [page]

李灵涯不疑有他，似乎有些没察觉到碧霄对自己是个什么心思，十分快地答应了。

崔猫猫好像在无意之间，又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呢……

在追猎者以极快的速度更新换代之中，能够记清楚往事的人已经非常少了。而曾经针锋相对的两人，现在更多的却是报死鸟单方面的撩拨逗。

他抬看看德华，对面的黑发血鬼平静地看着他。

李灵涯和报死鸟的渊源很久远，他们曾经是一个团队里的，彼此之间互相欣赏，成为朋友，在追猎者组织的初期，这两个人曾是黄金搭档。

“怎么了？”

不对。

曾经能够付后背彼此信任的兄弟——或者人，如今在论坛上撕得腥风血雨，严重到边人都随之站队。

碧霄抬手击举报键，将这些七八糟的帖全举报，然后一边用冻柠檬片泡，一边一个电话打给了李灵涯。

等一下，那你们是用什么方式在完成夫妻生活啊？

她想到这里，忍不住笑了起来，像是幽暗之择人而噬的血腥朵，危险，而又足够神秘。

李灵涯在那之后不久加了酆都，成为酆都新任的王，而那时的碧霄还未在榜单之中，只不过是酆都非常不起的成员之一。

碧霄看着通讯上闪烁了几下的名字，把刚刚看到的新的匿名贴了个举报，轻松愉快地准备撬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