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实话说，我连《情话》的mv都没有把握能演绎好，现在你让我去试镜《青蛇》，这可不是只讲求演技的，还有卢影后的影响在那。”楚昱困惑地说。

不仅了解他的演技，更了解他的心思。

“我是你的经纪人，帮你安排好一切对你的前途有利的事项是本职啊。”

欧哲里闪过一丝欣赏，似乎是回忆起那个让他觉不错的导演，两片薄一张开，就说了一个让楚昱吃惊的名字，“肖封。”

“怎么样，是听我的话乖乖去试镜，哪怕被人赶来了也有老师罩着你，还是就这样自我厌恶到最后？你选择哪一个？”

从不拘泥于形式，甚至敢于逆向而行的人，特立独行又有独到的光，当年在排练舞台剧的时候楚昱就见识过这了，这个导演很年轻，就算现在而言

楚昱苦笑，“去试镜被淘汰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那就去试试看吧。”

“嗯嗯，很好……所以你是不是忘记了，我为什么要你的经纪人。”欧哲伸缓缓了上，“如果你真的是朽木不可雕也，那就该让我尽早放弃你才对，这样你会甘心吗？”

欧哲连连，表情不甚在意，只是听完后诡异地笑了笑，两直勾勾地盯着楚昱看，“呐……小楚，你还记得我曾经是谁的经纪人吗？”

这想法，比什么时候都要烈。

……这确实很像肖封导演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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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就好好准备吧……”欧哲把一张光碟连同海报都放在桌面上，对楚昱说，“只是这次我不会在演技上帮你任何事，一切都要靠你自己。”

以一个经纪人的标准而言，欧哲经常将楚昱随地遗弃，还常些匪夷所思的事情，实在不是个称职的经纪人。可他教会了楚昱很多，给他的，甚至远超于经纪人，这一也是毋庸置疑的。如果说这个世界上会有一个人最了解楚昱，那个人一定是欧哲。

在楚昱的印象中，自己接过的导演好像都不会这么……这么的另类，不但是挑战经典和峰，还连主人公的别都换了。

“卢佩如的。”

“为什么？”

，“该不会，老师想让我去试镜？”

或许是由于看到了自己的低估状态，楚昱比任何人都渴望能继续演戏。

“我……”楚昱着双拳，努力克制着不让颤抖，他想演戏，他想在这条路上继续走下去。

要让欧哲放弃自己，要放弃这条路，就如同放弃曾经以来的那个梦想，只要想到这，就不可能会甘心。

“因为，就连我，也不知导演到底是什么心思啊！”欧哲耸了耸肩，敲了敲那张光盘，这是卢佩如版的《青蛇》，在以神话故事为基础上改编的作品中可谓峰的作品，不之后有多少人拿名著改编拍成电影，都无法超越这个峰。“跟你完全相反，那位导演可是自信爆棚呢。”

“我可以问一下那个导演是谁吗……”

欧哲又怎么会看不楚昱现在的困扰呢？

——你不说，我还真的会忘记你是我经纪人这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