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伯笑着说：“你想知什么，都可以问我，如果不方便告诉你的，我会直说的。你是李家的孩，不用客气。”

李星逐有搞不懂鱼的思维了。

方伯又转回，剪“咔”一声剪掉一影响观的树枝，说：“还是等少爷自己告诉你吧。”

李星逐闻言，又想到顾川说的那个所谓的顾家祖训，抿了抿，还是没有直接问：“为什么顾先生要保护我呢？”

方伯说：“小动就是喜玩，让它玩吧。”

方伯手里拿着修剪树枝的剪，站在一棵不知名的树旁，也笑着看向鱼。

“暂时不需要。”

仿佛突然间无视了两人，鱼开始了扑蝴蝶游戏。

看着李星逐有些张的表情，顾川忽然想起死党说的那句“娶他”，心里莫名有些奇异的波动。

“你有什么想问的么？”方伯忽然说。

李星逐睁大了睛，对刘姨说：“看起来并没有胆小呢，我去看看，免得它搞破坏！”

“鱼你别打扰方伯。”

“那以后可能会需要是么？”李星逐似乎松了气，脸上又带上温和的笑容：“那我就等着能回报你的机会了。”

李星逐追到院时，发现鱼蹲坐在距离方伯两米远的距离，茸茸的尾绕了一圈，盖在两只的前爪上，正盯着方伯看。

顾川迟疑了一下，说：“嗯。”

李星逐回想起小时候被欺负时，顾川温柔扶起他，给他泪时的模样，温得仿佛冬日的光。

而这时，鱼却突然向前一冲，将一只黄的蝴蝶惊得从草地上飞了起来。

李星逐有不好意思，想要把鱼抱走，方伯却笑着说没事。

顾川微怔，心里的波动忽然有……变大了。

不用想也知是鱼。

刘姨说：“你不是带了只猫来么？让它熟悉熟悉这里吧，猫生胆小，别吓着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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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星逐看了看地上剪掉的树枝，又看看方伯手里的剪，问：“有什么我可以帮您的么？”

那时顾川多大？

刘姨笑了笑，角几皱纹：“没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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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星逐一愣，没想到心思这么快就被看穿了。他当然有好多想问的，只是不知该如何开罢了。

“是因为你们家的祖训么？”李星逐试探着问：“你们家的祖训就是要一直帮助我么？”

顾川走后，李星逐挽起袖要跟刘姨一起收拾碗筷。刘姨连忙笑着摆手：“不用不用，你是少爷的朋友，不用这些，我来就行。”

李星逐说：“我早上喂了它，然后它就去睡觉了。我第一次养猫，还不太……”

李星逐一听，立即笑着应：“好！”

李星逐说：“没事的刘姨，反正我也没什么事，总不能一直闲着。”

于是方伯继续修剪着树枝，李星逐则站在一边。看着似乎是在学习，实际上内心正冒一个又一个的问号。

方伯手上动作没停，脑海里想起顾川五六岁时捡回一只受伤的小鸟，求他帮忙包扎的可样。但转念又回忆起顾川七岁之后就被老爷要求严肃稳重，整天埋在课业中的样，目光又多了一分心疼：“也不是，少爷小时候很活泼可。不过后来老爷对少爷要求越来越严格，少爷就逐渐不怎么笑了。”

话未说完，就见一条白影“噌”的一声从二楼的楼梯一闪而过，跑了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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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星逐知方伯说的就是顾家祖训的事，立即追问：“是什么事？”

方伯继续修剪树枝，声音温和慈：“不用了，上就好了。”看着李星逐好像有失落的样，他又笑：“等我剪完了，你帮我把地上的树枝扫走好么？”

“好。”顾川轻声应。

方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看向李星逐说：“看来少爷还没告诉你，不过这件事和当初的设想有很大不同，少爷大概是还没想好怎么说。”

李星逐虽然心理非常想知是什么事，但还是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顿了顿，他又问了另一件事，一件他稍微有在意的事：“顾先生他……好严肃的样，他一直都是这样的格么？”

“那我有什么可以回报你的么？我总不能平白无故享受你的保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