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他决定让自己看上去欠揍的时候，他可以相当欠揍——在后，一群师兄师弟因为众目睽睽之下被羞辱，面都不好看的时候，他只是懒洋洋地摆了摆手，压低了声音蔫蔫：“师父说了，勿惹是生非。”

“历封决没来么？”

而对于玉虚派这样大的门派到来，人们自然不自觉要行瞩目礼的——白毅一行人踏武林盟前院，那原本围在擂台边的人齐刷刷地把脑袋转了过来。

“哎呀！怎么都是小孩？”

白毅是最近能把白初敛气得频繁想上吊的人。

“白初敛也没现？”

于是，这边当玉虚派众弟带着玉佛毫发无伤地上了武林盟，当时在武林盟最前面的空地上已经摆好了擂台——

“玉虚派怎么就派一群如臭味的小孩来，礼贵重又如何！未免太不尊重武林盟和盟主了！”

早前说过，玉虚派是中原武林排名前三的教派，再往上，只剩下历史更加源远长，文化底蕴更厚的少林和武当——早些年天山的刀法也数的上名号，只是这些年略微有被玉虚派超越的趋势。

“我去我去，那个木箱里——我听说玉虚派这回走得礼是比门板还大的千年寒冰雕的玉佛！啊！怪不得他们门的一瞬间我就闻到了金钱的气息！”

是以，天山的人和玉虚派的人一直不怎么对付。

这一次他没有再训斥他们，反而是角上扬的弧度更清晰了一些，甚至不知因为想起什么，嗤笑了一声。

“那人使法看上去都飘逸的，不知哪路神仙。”

这些日，因为武林盟盟主六十寿辰，这平日里如同仙境般清净之地，难得张灯结彩，江湖豪杰来来往往，有各门派齐聚一堂的闹气氛。

白毅都有埋怨白初敛这说风就是雨的格了，如果是因为担心他才跟着下山，人都到这了还着急回去，这不是脱放么？

他们当然猜不到其中缘由。

玉虚派弟最后一声唏嘘，让碰巧路过他们的白毅不自觉翘了翘角，他弯下腰，拎住那个师弟的耳朵：“说什么呢，那是个图谋不轨的刺客。”

于是白毅心情并不是很好，上武林盟时，一人沉默着骑着走在队伍的最前……昨儿在甲板上和他“偶遇”过的师兄弟们到是有奇怪，昨晚白毅明明不错，怎么睡一觉起来反而变天啦？

追不追得着还不一定那。

那师弟“哎哟”一声，转一看是白毅，瞬间熄火了，毕竟方才白师兄被那人踹了一脚，颇为狼狈，现在不乐意听那人的好话，也是正常。

那闹气氛让忍受了多日白毅低气压的玉虚派弟们生生松了一气——

江湖人聚在一起嘛又不是真的为了吃顿饭，除了打听打听八卦和生财之，剩下的自然就是切磋武艺……武林盟的擂台是有说法的，像这样盛大的聚会，擂台上瞬息万变，指不定哪一场切磋就能对百晓生的兵谱和名人榜产生惊天动地的排位影响！

不只是因为玉虚派了个天才白初敛，而天山的掌门嫡系却坏在了上……这些年，天山就连门派的经营也有些跟不上了，被玉虚派抢了不少风。

“白初敛这人到底是不是真实存在的啊娘的！”

人群最后，一名着红与白为主系衣衫的少年嗓门略大，他腰间挂着一块玉质腰牌，衣襟上方有白羊羔绒，脚上踩着靴……再看其腰间佩刀，是天山弟无误。

…兄弟，少林武功向来是‘要学此功，必先自秃’，你看见刚才那个人的发了吗，比咱们俩加起来还多。”

虽然他们这气到底没松多久。

瑟瑟发抖地围观白毅低气压数日，直到到了武林盟，武林盟于中原最山脉的主峰之上，常年云雾缭绕，青松覆盖，云海之巅，清静脱凡，是修行悟的好去。

众人自然拳掌。

等白毅放开他，背着手走远了，那小弟才了耳朵小声地说：“可是刚才那个人真的很仙嘛！”

然后七嘴八，有凑上来问好的，也有讲坏话的。

他嗓门够大，周围再嘈杂也传白毅耳朵里，少年转过，轻描淡写地上下打量了他一圈，又淡淡把撇开——

他自以为很小声，可是这委委屈屈的叹息还是顺着海风传到了已经走开的白毅耳朵里——

尽白毅已经在船靠岸第一时间就去查看了，可是那货舱里的人跑得更快，成功让他扑了个空——就像以往八百万次一样，白初敛想走，白毅永远都只有追在后面的份儿……

“……”

“玉虚派的弟就是气派呵，所以我说门派还是得统一服装，你看看人家，甭歪瓜裂枣，穿上玉虚派弟服就是仙人！”

第二日，白毅再去货舱，那里已经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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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