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话也不能这么说。

主要是他懒得同白初敛在这讨论“育儿经”，这不是吃饱了闲撑么？

这件事白毅还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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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佑樘倒是真闭嘴了。

虽然这教育的契机有些严重，但是还尚在白初敛可接受范围内……他在一念之间答应陪白毅两人闯赤月教时，便知此行他们至少得刮成下来。

白初敛“噗”了声，苦笑不得：“你真暗恋我么，没事挑拨离间我和我徒弟的关系什么？”

“我杀了你，玉虚派一样不会放过赤月教。”

损的霍佑樘，见留下来的是白初敛，怕他休息好后自己也不是他的对手，毫不犹豫便挑了他的右手手，让他再也拿不起剑来……

除了上的大刑伺候，这暗环境，霍佑樘在神上也没少摧残他，自打落这疯手里，他就再也没能合过——不要说睡觉，就是真的过去，也会被立刻醒。

霍佑樘这才收了钩：“多少天过去了，你徒弟怎么还没回来换你？难在他里，一张跟他没什么关系的藏宝图比你还重要？你还拿自己换他留在这？”

“我徒弟未必知藏宝图在哪，”白初敛轻声，“那蝶扇门被你们赤月教的人灭门，只留下一个半大的女娃娃，她亲目睹了亲人惨死，我离开的时候她就像傀儡一般只会呼了……”

这些天，他见识到了严刑供的样到底能有多少。

白初敛沉默了下：“什么背弃，我让他走的。”

脖。

霍佑樘冷笑一声，示意他别说疯话，这些天他为了折腾他也没少废力气，就这么让他死了，他之前瞎扑腾好玩？

“……”

霍佑樘沉了脸，缩回手。

“我没那么蠢的徒弟，”白初敛轻笑一声，用沙哑的声音，“闭嘴吧你。”

“再给你一天时间，”霍佑樘说着站起来，“你徒弟再不来，我便将你的右手挑来送到蝶扇门遗址去。”

他只要藏宝图。

奉月这个废，光知灭门却又蠢得找不到要找的东西，卑劣地留下一个活留着以后逗，却也不知留个中用的……果然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白初敛痛得下意识地缩了缩。

“放虎归山呐？”

霍佑樘语气听上去一都不在乎，就像他赶来的时候，看见奉月的尸一也不在乎一样——他甚至放了白毅，让他去拿藏宝图换他的师父……

“正常人不都应该死活留下来陪你么？”霍佑樘，“或者转就又闯地来救你。”

霍佑樘嘲讽：“继续说啊，不是我暗恋你么？”

“……他要是那么，我就真白被你糟蹋这些天了。”白初敛用毫无起伏的音调说，“没有见了重要人的血还学不会长大的，那不是人，是猪。”

作者有话要说：教vs名门正派，江湖永不熄灭的情搭

见他一脸平静，霍佑樘想了下：“你倒是真的一不怨恨你徒弟背弃你。”

早就习惯了他这样，霍佑樘扔了手里的铁钩，伸手抬起白初敛的下左右翻看了下：“你是长得不错。”

他让白毅和白初敛自行选择，两人只能留下一个，另一个自然可以选择是要离开还是去蝶扇门拿藏宝图回来救人。

白毅当然不是猪。

这次他不死，回去在教主面前也要脱层，被白初敛一剑穿心，反而给了他个痛快。

浑上下被刮得血模糊也就罢了，不让睡觉，白初敛是真得有扛不住。 [page]

白初敛边挂着的笑容收敛了些。

第25章

白初敛自然是真的有信心，白毅经过此事之后，定会成熟些许，至少不再冒冒失失地像个小，仗着自己天赋异禀就惹是生非——

他想了想：“你还是杀了我吧，”

“拿了藏宝图，你去死自然可去，”霍佑樘停顿了下，“甚至，放了你也不是不行。”

白初敛无动于衷，挑不挑吧，反正早被他挑断的东西，从里挖来和在里面又有什么区别。

白初敛想了想，觉得他讲得有理，索不再劝他杀了自己。

原本以白初敛的本事，他完全可以和徒弟装完就跑的，谁知最后关从天而降了一个右护法霍佑樘，将整个故事推回了剧本应该有的方向——

霍佑樘见他不说话了，又垂下脑袋，怕他睡了，顺手拿了墙上挂的铁沟沾了盐，在他背上伤刮了刮——大量鲜血从没愈合的伤涌，覆盖了早就的血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