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到三五年，白初敛丝毫没觉得不妥，历封决倒是抬起看了他一，前者知他这一什么意思，冲他笑了笑：“若是到时候我不在了，这烂摊师兄便烦请笑纳了。”

历封决对他这托孤一般的行为毫不冒，白了他一，脆黑着脸掀帘下了车。

车内一下安静下来，白初敛正琢磨着白毅的事，他靠着那侧的车帘被人掀起，车外面骑着跟车的少年探来一张俊脸：“师父。”

“嘛呀？”白初敛哼唧了声，丝毫不见别扭。

白毅冲他笑了笑，冲他扬手，只见他手掌心着两枚青绿的果，果一一挤裂开来，里面长满纹路的内，居然是两颗桃。

“路边野树，顺手摘的。”

少年把果剥净了，将还带着新鲜果浆的桃从小窗递给白初敛——

“师父盘着玩吧，右手总该动动的。”

白初敛接过果，掌心一放大小适中，索听话真的放在右手掌心慢慢摸索转动。

再一抬，见少年脸上笑得毫无芥，想来是没听见方才自己与师兄那番对话的，多少放下心来，嘟囔了句“就你心”，却还是把桃留了下来，没事就抓右手里摸摸蹭蹭，转着玩。

这一对桃在他手上一个把玩便是七日。

直到七日后到了玉虚派山脚下，白初敛抬起看去，已然可以看见远被云雾环绕的白峰山，心中一乐，叫来白毅把早就风的桃砸了，你一半我一半，把桃给吃掉了。

……

看到了家门前，众人反而不着急了，那藏在云雾里的白峰山仿佛是人的主心骨，见着了心便踏实了。

正是冬去来化雪时，山路难行，那么多车贸然往上挤肯定是不行的，玉虚派弟索在山下客栈歇脚，准备休整两日再分批往回走。

白初敛在自己房间里安顿下来，门外人来人往也没人推门来打扰他，他还觉得怪别扭的，心里琢磨着他那小徒弟怎么就转不粘着他了？

白初敛心里别扭了一会儿，也乐得自在，叫人了酒来，自己坐在房间里自筹得乐……几坛酒下肚，月上中天时，已经把自己了个烂醉。

而白毅这边，其实他那天听见了车里的对话——习武之人耳力向来锐，更何况，历封决那音量想来压就没想过要避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