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败落的几家消息不通以外，其余府第都有人来，甚至是全家前来。

五位王爷，卫王、理王、平王、冀王、宪王，和肃王世唐坐在一桌，主人不敢陪这样的客人，请护国公和南侯夫人的父亲那位古板夫代陪客，这桌八人。

六位郡王已到齐，主人不敢陪这样的客人，请云展和南侯自己衙门里的上司尚书代为陪客，这是十二人的大桌，王爷们那桌只八人是尊敬，少拥挤一些。郡王这桌八人也就刚好。可名英被云展参一本丢了几个月的尚书，那心里肯定不舒服，他非要坐这一桌，而且英国郡王来时，尚书正和云展打嘴上官司。

这桌九人不是双数，云展让兵尚书也坐过来，被名英嘲笑：“这是拉帮手，我刑人也多，等下上酒菜我就全喊来。”

英国郡王妃从外面经过，看一满厅朱紫权贵俱在，心里格登一下，那没有亲生而被妯娌嫌弃的忿忿油然生，她压抑着这忿忿，和女眷们见礼后坐下，因此默默无言，倒没有在言语上挑事情。

开宴以前，南侯夫妻均多次往香堂拜祭，否则从心理上招架不住这满厅朱紫客，在南侯了解里，祖上最显赫时也没有这么多朱紫客过，这里一多半儿是卫王府带来，但卫王府前来为的是栾英。

南侯絮絮叨叨的匆忙向祖宗说着息孙盼到，请祖宗保佑他的话，再就急忙往正厅待客，他是主人他不面不可能，所以他匆忙而来匆忙而回正厅，在这匆忙里偏生总是想得到贵生，如果贵生四平八稳在学里读书，没有弟弟息没什么，在今天正好会会客人们，或许有个客人肯赏识，为贵生的仕途说句话。

那肯帮世家的黄老大人已告老，南侯带着栾英前往送请帖，说年老来不了，来的是黄家儿们。儿们也有三四十岁，但和父亲在吏面不能相比，南侯打的主意是吏尚书一直反对栾英转武官，或许借此话题可以和他说上几句。

像是天时地利人和都备，只可恨贵生读书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英哥往西北学打仗，贵生在京里闹情恋，英哥打武举，贵生因天赋没有，扮演熊孩读书，把祖父气的时常额青动。

印象里总是被贵生惹到暴，这让南侯在今天这盛况里喊贵生犹豫不决，直到他第三回往香堂拜祭来，总算下决心让贵生来见客人，吏尚书还没到，但如果能在哪位权贵面前混个缘儿，以后就打发贵生时常拜见时，却听到贵生趁着今天闹府去了。

南侯三步并作两步走，找到栾景，朝脑袋就是一掌，骂：“怎不看好那下，只怕又往清河侯府里看表妹，今天是什么日，他应该学待客！学待客！”

这是结结实实骂自己，风若是下的话，栾家从这一代里往上数吧，除去栾英没有，其余都有。

这是这样的朝代，不下的人也会风。

栾景恼火上来，让燕燕辛苦一下在大门内门房里等着迎客人，他跑去找冯氏气，今天是大事情，冯氏不敢病，在账房里当事，栾景来就骂她：“怎不看着他好生读书，哪怕读书笨读书呆，这辈读不来却四平八稳的读，今天也能沾弟弟光，让长辈们推去四平八稳见客人。”

冯氏脑海里嗡的一声，像有什么全畅通，她耳边继续回响着栾景的话：“这是偷去看表妹的日吗，正厅上全是贵客，怎不懂得前往拜见讨好。”

纨绔说话就这味，讨好一个说不定贵生就有官职，而且是不错官职，这也是栾景和冯氏自小青梅竹熟悉，所以说话不忌，如果对着燕燕，栾景说话一天比一天用心。

栾景骂完痛快了，去和燕燕继续迎客，冯氏原地怔忡，有泪珠滴落面颊，打动她的几个字，是“四平八稳”，若当年她四平八稳的对待祁氏，也不至于栾英生后，一天比一天觉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