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奇怪，科科都有事情我赶不上，我再想下场时，我儿这科也下场，年爹年儿这称呼我可不要。”

名英就也笑起来：“怎么想到年爹年儿？”

贺宁扮气呼呼：“喊年兄年弟更不对不是吗？”

名英再次大笑：“这当然不对。”

“所以我就想错开那科不下，”

舒泽灵活调侃：“难不是担心儿中老落第么？”

贺宁狠狠白他：“我想着下科再下场也成，没想到我儿中了探，把我羞的从此不再下场。”

舒泽又笑：“真的不是怕中的没有儿？”

贺宁反问他：“你看来宝中时比你多少？”

两个人瞪起睛鼓着腮帮，互相不服气的对视着。片刻后，一起大笑声，舒泽笑的泪来：“一眨间，你宁哥红的人变成你儿，这事儿足够我笑一辈。”

贺宁也乐着拍打椅扶手：“你舒泽在学里万年第一，大考小考压着越哥和我，京就稀松，闱居然还落第，哈哈，让我笑一辈也罢。”

名英又觉得听不懂，问云展：“越哥是谁？”

云展介绍给他听：“他们当年在学里有三个人稳稳的第一第二第三，万年老三就是我家这贺掌柜，万年第一就是你这亲家，年年排中间的那个现在是平西郡王府招赘女婿。”

说到这里不无得意：“当年也全是我岳家老太爷的门生。”

名英长长哦上一声，扑哧一笑：“果然你岳家老太爷是有趣的，是把个集市上学堂撑得全国闻名，我还以为名声是传来的，侥幸中的多。听你说完我服了，第一清官，第二能到郡王府里，第三也不差，我听说你家这贺掌柜手里颇有几个。好吧，如今我相信有你岳家老太爷在，那是一块风宝地。”

酒菜上来，更加谈笑风生，家真诚相待，长辈们第一时间现，又有贺宁这学里旧友，舒泽不知不觉吃多酒，从净所来他察觉过量，先不回正厅，就在外面树下乘凉散酒。

忽然他抬面庞，睛睁到最大，十几步外笑容满面的元秀站在那里。

舒泽情不自禁，问心底徘徊已久的那句话：“秀，当年事情不能怪我。”

问以后，他气馁垂眸，酒喝多幻相了，秀怎么会来到我面前呢。

熟悉的嗓音柔声回话：“我知。”

舒泽倏地抬，秀！

这不是幻相，学里的秀梳髻与前的不同，学里的秀也没有前这位雍容华贵，他激动之下脱而：“你不怪我了？”

元秀笑：“不怪你。听说你是位清官，我很敬佩你呢。”欠一礼轻灵而走。

舒泽兴奋之下瞬间醒酒，内心有什么轻轻的碎裂开来，很快被夜风散，他开开心心的转回正厅，又见到一个人，在他的背后站着云展。

不舒服之瞬间上来，他在监视我们吗？

这到底是酒后，舒泽当年对云展夺亲的不满也重翻上来，他站住了，静静的：“当年，我很喜她。”

云展一笑：“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