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燕燕是三年一科的换丫，绿竹除把酒嫁给当官的以外，也又有两个丫如今随丈夫在外省任上。

说给二宝三宝挑个榜上有名女婿，燕燕绿竹不是大话，此时让舒泽自去相看，也是事实。

舒泽见这样说，真的往店堂走去，贺宁打算去陪他并介绍一下秀才姓名，绿竹先一步起来，多年夫妻心意相通，贺宁知绿竹要陪，他就坐下来。

舒泽负手在店堂里走上一圈，和今天认识的伙计低声聊了两句，闲闲打量里确实相中几个不错的读书人，要知四宝也还没有亲事呢。

他自己就不是一科三第顺当而过，对于女婿本科得不得官不会过于在意，科举是读书人宿命，一科不中再赶一科便是，重要的是人品正直。

心满意足走店堂，看着两个枝繁叶茂的大盆景挡住的正房，只想回去敬房主人几杯。

绿竹从一旁树下走来，唤住他：“舒泽。”

“嗯。”舒泽停下脚步。

绿竹：“别再记恨财姑，也别再自责。”

“啊？”舒泽大受惊吓，宋绿竹这一辈骂他才叫正常吧，上学的时候，绿竹就是风风火火的，心直快的惊人，还有一腔撞到南墙也不回的情。

所以绿竹风风火火的认定舒泽可能伤害到元秀，这就叫永世不能翻的坏。她心直快，所以想骂舒泽就要骂来，舒泽不在面前就写信骂他，一封信不解气再来一封，直到绿竹自己痛快为止。而她那撞到南墙也不回的情，心的帮助被“舒泽坏带累的”的元财姑。

绿竹说不要自责，舒泽受到天崩地裂。

他脱反问：“你怎么了？”

绿竹：“人生有劫，”

不过四个字，舒泽如雷轰，这震撼在昨天来上一回，是亲家说他为官不正的时候，短短时日又是一回，震的舒泽茫然失神。

“你，你你再说一遍。”舒泽呓语般的。

绿竹：“财姑是你的劫，燕燕家的纨绔是她的劫，燕燕很好的过去这个劫，英哥文武举中，这亲事不再是坏事情。你又何尝不是，财姑在学里是轻佻，但她只为你轻佻，娶她，她无愧你也不必。”

往事清晰的浮现在舒泽面前，让舒泽呼急促，这些年他痛苦的源他也没有回想的太仔细，因为太痛苦。

是劫，就来重新推敲的勇气。

舒泽翻看着回忆，认同绿竹所言，是劫！

那晚他鬼迷心窍般一定要在当晚见到元秀！而他忘记当时还往元家读书，他若佯装无事，隔上两天也就能见到元秀。

初恋之所以源自于投，初恋之所以刻骨铭心源自于全心投。

是劫！

舒泽笑了，绿竹你说的对。

绿竹也微微有了笑容：“你为秀才误娶财姑，但来宝养在元家才和家成就亲事，如果说秀误你，秀也成全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