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易剑寒顿时变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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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最后，少年人的神态几乎有些扭曲癫狂，声音凄厉如同老鸦，他重重的咬着每个字，一字一句的许诺，双目赤红，猛然握手成拳。

商时景缓缓开：“四海烟涛一剑寒，战胜他，向我证明你的价值。”

“四海烟涛。”

“那我该，如何证明？”

养父死后，这个世界就好像立刻变了个模样。

作者已经一路容忍亲自面对剧情脱轨的残忍现场，现在大反派居然还要祸东引，让他扛上黑锅，刚要发抗议，就被商时景背在后的手掐住了胳膊，疼得“嗷”一声叫来，又不动声的狠狠踩了他一脚。虞忘归立刻看向了正原地脚的易剑寒哇哇叫，商时景巍然不动，暗中控制万长空架着易剑寒离开中。

商时景看着也有不是滋味，他想起自己跟虞忘归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对方还是个傻乎乎的傻白甜，糖心都能溢来的那小男孩。这会儿已经变得像小狼一样警惕戒备，对所有人都恨不得牙齿狂吠，对任何事情都将信将疑。

虞忘归不太明白前这两个男人的关系，只知两人之间隐隐以这个书生气更些的人为主。另一个人格活泼脱些，方才自己就是枕在他的上；前这个男人则要神秘的多，

虞忘归看了看自己的手心，慢慢握了，他还记得自己原先是什么模样，焦烂，睛都被烧坏了，不然他也不会半路御剑坠山谷；假如不是前这个男人送给自己的贝叶一直保持着自己的清醒，恐怕他此刻也不能够站在这里了。

我还没有资格。

过了许久，虞忘归才缓缓开：“那……我要怎样才能有价值，我知，我也很谢谢你们的救命之恩。”说这话时他转看了看易剑寒，神异常定，重重许诺，“虽然我现在还不到，但是这份恩情我会记得十倍百倍的偿还，自然，我的仇，我的恨，我也会十倍百倍的还回去。”

这并不是什么坏事，正是因为年轻，所以被詹知息一激，还能有满腔血去试图努力；不像他，被社会磨平了棱角，凡事只求稳妥平静，安然渡过便可。

易剑寒有些害怕的缩到了商时景后去，他对这场景还不太熟悉，那轻松的心态此刻然无存，只是有些茫茫然的了商时景的后腰，让他赶发声。商时景在云五绝面前都能稳住，更不必提虞忘归这个现在还没有什么威胁力的孩，他平静：“活着离开无人谷，这里是白月寒潭，寒粹所在，你可以在此修行，也可以离开前往他。”

虞忘归心中一惊，他曾经听说过万载灵的威名，知此能白骨活死人，而且条件极为严苛，万载木，千年，日日夜夜煎熬自凝结为灵，凡人沾得一滴，便能增长百年寿命。

虞忘归并没有觉得很失落，他虽然年幼，又一直生活在玄天门之中，但并不愚蠢，也知人心险恶的理，只是以前养父总是教他与人为善，那时他们过得非常拮据，可大家却都不坏，最坏的人也只有丹房的那个胖弟，总是克扣他们的月俸。

他怎么会这么无力，又怎么会这么无用！

这个世界后被烟涛城坏了，多少有些年轻气盛。

“活着离开？”虞忘归皱眉，“恐怕不止如此吧？你救我，是为了让我有价值，可是活着离开这里，就对你有用了吗？离开之后我又该怎么去找你？”

“自然。”商时景在心里盘算着，恨不得能有个心灵沟通联系起他跟易剑寒，问问这样的情况算不算欧欧西，不过戏已经开演，他总不能中途反，便平静的继续说，“如果你还想像以前那样活着，就当我浪费这万载灵，如果你不想，就证明给我看。”

他还不能哭，不能在这些恶人面前哭。

这位前辈，也并非是真的关心他。

师父并不是真的疼他。

虞忘归遭受背叛，惊慌恐惧之下谁也不信，可到底是个少年，他自认自己普普通通，毫无半分长，连平生最敬的师父都觉得他毫无用，想将他拿来祭剑，可谓是一无是，如此昂贵的灵只怕连玄天门的掌门人都会动心，却被前这人用在自己上，不由得又茫然，又无措，只好呆呆问。

“现在的你，还没有任何利用的价值，没有价值的存在，自然也没有对我提问的资格。”商时景的声音平淡而冷清，他的眉少了初见时的戾气，却多了几分漠然，那双乌沉沉的眸看着虞忘归，与看蝼蚁也差不了些许。苍莽遗迹的那个晚上，他分明那么亲切和善，就像是长辈那样关怀的看着自己，然而那场火焰似乎焚毁了所有虞忘归曾经所以为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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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在社会上爬摸打混饭吃的人，哪还有几个里里外外都是一张面孔，就算谈不上戏附，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这样的地步，可真有心表演起来，也未必能叫人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