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不错，我们曾派人蹲回雁楼，只可惜凌晨儿确实外，却是去了寿。唐三彩在那段时间里不但没远行，还去了几个大型宴会弹琴。此事全城作证，可比我语焉不详可靠得多，因此凌晨儿是谁这一，就无法解释。”

“是了，他后来战败在剑神林宵青手上。”

上官恶狠狠：“自然是诛他九族，亲戚朋友杀净先。”

“我偷偷去了一趟多罗山庄。”

“正是。”

惨了，别人欠她钱，这厮倒记得清楚。

“提你个，老帮你查案，你反过来消遣老，反了你了。”

“那你怎么又知？”

“哦？那是不是这几个小厮其实是武玟的心腹呢？”

“自然不是，我是来找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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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知他杀了袁仰贤，袁仰贤号令群雄的佩刀就落在李图远手上，还不知他俩竟然有恨情仇。莫非袁仰贤这把刀是李家传家宝刀？”

“所以你觉得武玟本没造反的条件？这几个小厮莫不是杀人灭？”上官想起了当初的青衣小厮陶安，不知他是不是也叫人灭了，如未灭，这人则很有问题。

“我本也这么想，因此我看了这几个人的手脚，但看不有练内功外功的痕迹，若说这是智，又有些牵。我想自古外戚造反，首要第一就是把持军政财政，但我混庄内，发现帐房却没有换人。”

“你自然不知，这么丢人的事李家会到说吗？”

上官抬了抬睛，问：“上门提亲？”

“此事不忙说，”昝维推了推她，“不知你听说过多罗山庄第一代主人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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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知断刀一案诸多疑，武玟的死不能解释所有的问题。”

看到栗，昝维果然消停了：“你想一下，假如你是李心翊，手下人要造反，你镇压下去了，首恶伏诛，接下来你什么？”

“……说吧。”

“师父息怒，吃个栗去去火。”上官双掌一翻，不知从哪里变来一个栗。

“李之李图远？”

昝维颔首：“然也，多罗山庄只有几个秘密死的人，夜晚偷偷抬来埋了的，我看着熟，原来却几乎都是这次带来的几个小厮。”

“不错，林宵青说他的刀法是胡闹，不但一剑破了他的刀法，也一剑碎了他的刀。”

上官似有所悟，问：“莫非……”

断刀一词，江湖上众说纷纭，上官自己觉得“断刀乃是让明玦抢走的那把李家家传宝刀，李心翊中的‘家传宝刀’，乃是一个幌，是想事后自己找回来独吞断刀的”这一谣言最接近真相，她原以为昝维会挑这事来说，不想她问这么个问题，思路没接上，只好想了一会儿。

昝维说得很认真，内容却近似于小消息、绯闻八卦：“他和大对袁仰贤大半辈的恨情仇。”

“是也亦非也，你先听我讲完。”她下上官的手：“李图远有了这把刀之后，竟然开始苦练刀法，几年后更放话来，能用此刀击败天下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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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真是来长安玩的？”

“这我倒是不知。”

昝维淡淡地接：“不错，而且要挂在城门上，让有心造反的人看看。”

“他的故事很多，不知你说的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