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识以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拥抱。这样大面积地接到虫师的，松全都本能似的放松下来，以非常温顺的姿态靠在对方怀里。

[致银古：素鱼失去音信了。往后对‘常暗’的研究，还请你一个人行……]

“是同行的信？”松看见不光是桌上，桌下也放有小摞的信件，“又在研究什么奇奇怪怪的虫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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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回应是轻轻的笑声，以及忍不住把人揽怀里的温柔动作。

大概这就是银古所说的，[同一个世界只能存在一个光脉之主]的意义吧。当他跟虚于同一个世界的时候，两个人只能共用同一躯壳；一旦分离到不同的世界，就能够各自自由活动。

如此弱自弃的自己，前所未有地像一个真正的人类——却也前所未有地偏离那个引领学生的教师。

因为虫师还有一些急理的信件，银古草草吃了两，就回房间去了。松用过饭，悄悄端了饭菜房间时，觉银古的情绪似乎不是太好。

“也没多久。”

松微笑，“自己去拿。”

不需要再费力压制虚，觉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也垮了下来。尽竭尽全力让自己只注目前的人，但是心中大的黑已经产生了，永远也无法忽视。

“你也太可啦。”

“……”单狗没人权啊喂！

松轻声答着，上前把男人的发裹在巾里，手指缠着布料，细细把对方淋的耳廓也了一遍。他照顾人的本事都是私塾的孩们给练来的，但现在对象是虫师，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同，让他始终没敢抬去正视对方的目光。

他无意窥探对方的隐私，但是有一张信纸是摊开的，一瞥过去，内容就看了个七七八八。

“是。”

字写得很大，却很犹豫，从笔墨浅中可以看，是一字一字斟酌写下来的。常暗常暗，到底是什么东西？松偷偷看了银古一，男人低着在扒饭，垂下

，但是光脉的一瞬间，他就觉到虚跟他分离了。

——他是个逃兵。

“等多久了？”

医生和虫师果然是跑着回来的。银古被突如其来的大雨打得浑都是泥，一抬看见松候在那，漉漉的脸上，神情一瞬间就柔下来。

银古和化野白天时会在村里行医卖药，松束了长发整理屋，到了饭，就绑起袖给他俩饭。完饭发现天气转，他估摸着银古应该跑不过这场大雨了，手里攥了一条净巾，静静在门边候着。

“那个，这位太太，我的巾呢……”化野在一边弱弱。

尽非常羞涩，松还是诚恳地回答了银古的问题。想了想，他又不大自信地补充了一句：“因为是第一次恋……也不知到底能不能好。总之，请多指教……”

从必须抗争的虚面前，从需要解救的胧边，从杀死晋助的罪孽中逃离，逃到不知情的银古先生边，妄图汲取最后一温和存在价值。

白发男人坐在地上仰着，正面无表情地望着天板烟。他面前放了几个通信用的虚茧，桌上还有成一堆的碎纸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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瞥见化野泪奔屋，玄关就剩他们两人了，银古攥住松给他发的手，低声问：“现在确实算是我的恋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