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乔觑起睛看他：“想笑就笑啊，憋着不难受啊。”

霍乔愣了一下，随后立即皱起眉，严厉：“陈靖，这里是雪豹，不是京城。”

“陈靖，你想听我说什么？”陈靖拧开门的时候，霍乔睛望向陈靖的包着纱布的手臂。

“我什么时候欺负他了？”霍乔锤了一下说话人的肩膀，“赶休息，还有五分钟，全集合。”

陈靖有想笑。

不来新疆以前，陈靖从来不知新疆的天也可以这么漂亮。从三月份开始，大片大片白、粉的杏铺洒在碧绿的草坡上，到四月份“千树万树梨开”，再到五月份......

漫山的黄的小在风中掀起微微的浪。

“嗯。”

“怎么？谁规定军人不能写诗了。”

“当然了，我一直在写，争取将来本诗集。”

“我每次路过这里都会停下来待一会儿。”霍乔手枕在脑后，视线随便抓住一片云彩，“心里很静。”

陈靖笑来：“不是，我就是觉得新奇的。”

陈靖腮帮鼓动着，看霍乔把目标从他上转移到了其他人上，沈天志拿大碰了他腰一下。他回过。对方一脸羡慕：“排长对你真好啊。”

“躺下试试，很舒服的。”霍乔眯着。

“是，队长。”陈靖用尽的最后一丝力气，敬了个礼，然后转过。

陈靖没说话，目光落在门把手上，然后他听到霍乔的声音：“你给我一个理由。”

胳膊突然被用力拉了一下，陈靖重心不稳差趴到霍乔上。

“哈哈哈哈哈。”

“.......”这是陈靖第一次听霍乔说这么文艺的话，吓了一，“排长会写诗？”

“然后就会想诗一首。”

“排长，你不急着去乌鲁木齐？”陈靖看着翘着二郎躺在丛里的一派闲适的霍乔，问。

霍乔已经离湖边越来越近。

“排长，你别老欺负小班长，他都脸红了。”

后来，陈靖没想到霍乔真的带着他去了最近的河谷。越野车停在速上，远是连绵的雪山，湛蓝的天空上翻着气势磅礴的白云，光照耀在草坡中央宝蓝的湖上，好像有金被人碎了撒了去。霍乔解开安全带：“下车。”

“对你真的格外照顾，要不是知排长的背景，我都以为他是你老乡了。”

“队长，我不是指这个。”

有吗？陈靖呼了气，在霍乔的哨响之后从地上站起来：“排长对每个人都好的。”

“当然有了，他特别喜来找你说话，你没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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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休息吧，你大概太累了。”霍乔站起，解开袖扣，一一地把衬衣袖挽起来。

“不急，哎你站那么远嘛？这么好的景不赶欣赏一下？”霍乔朝他招手。

陈靖闻言，也走过去盘坐到霍乔边。

“芍药，你见过吗？.....还有郁金香.....不是店里的那。改天休假的时候带着你们去看看。远就是雪山，山脚下全是海.....京城？京城哪里能跟新疆比。”霍乔嘴里叼了跟不知从那里下来的细草枝，坏笑着了陈靖的脸，“小陈，你嘛整天扳着张脸，这严肃劲儿都赶上连长了。”

那时候陈靖刚成为普通兵不到三个月。才知霍乔每隔两三个月要开车去一趟军区，是因为霍妈妈总是想小儿，千里迢迢从秦皇岛飞到新疆见他。而他这次有机会来，也是霍乔借着去乌鲁木齐看母亲的由把他带来的。

陈靖惊愕在原地，他望着霍乔冷的面孔，在两人之间清晰的分割线里，他突然产生了一不甘，他甚至开始有些怀念新年时候的霍乔。可是霍乔说的没错，在这里，他是他的队长，你难还希望他陪着你逛名胜请你吃小吃，跟你聊家常吗？

“有吗？”

第8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