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乔：“......”

老沙睛眨了眨，哈哈笑了起来：“那好，我先敬队长。”

老沙听霍乔话里的意思，两个人革命立场都还定，便自觉不再多话，摆摆手：“没什么，说完了呗，来小陈，咱俩喝一杯，我也是看着你从雪豹成长起来的。”

“行了老沙，别说了。你喝的不少，明天还要去机场，别耽误了。”

“小陈！来来来，我也要跟你喝。”老沙打了个嗝，颤颤巍巍地端起酒杯，“你俩一起。”

老沙摇：“我说你为什么改变主意了。我去军送我自己的档案的时候，看到了小陈的档案也在那边。你是不是也要带着小陈走？”

老沙把杯朝下，睛突然红了：“队长，我真的佩服你，真的，真心的。”

老沙注意到陈靖，一掌拍在陈靖的上。

霍乔手指间的烟很快在寒风里气态化：“还能说什么，无非劝我们考虑后果，注意影响。不说这个了，你什么时候回去？”

“陈靖，愣着什么？去拿杯啊！”

老沙和吕丰被几个兵掺走了，剩下还清醒的陈靖和霍乔善后。

霍乔抿了酒，表情淡淡地。陈靖不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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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乔被酒气熏得往后靠了靠。

“我敬你。”

霍乔：“你这上级下属一起敬酒，不合适吧？”

“队长啊。”老沙一坐到椅上，就开始集中火力攻击霍乔。

霍乔脸变了下，他注意到老沙说的是“你们”，而不是“你”，他一边倒上酒，一边对陈靖说：“小陈，再去拿两个杯。”

陈靖还在专心听老沙说话，突然被霍乔名，懵了一下才慢慢从椅上站起来：“哦。”他快走了几步，转看向霍乔和老沙，但是堂里太吵了，哪怕离着很近他仍听不到两个人在说什么，而老沙背对着他，他也看不到嘴的形状。

行了，别丢人现了。”

“我年底吧。”

老沙瞪起睛：“还有别人知？”

“这样也好......”

陈靖往四周看了圈后问：“刚才副队说什么了？”

霍乔不置可否。

“安知了，小吕......也知。”

“老沙，我和陈靖走到这一步，都不是冲动的决定，我懂你的意思，也有别人这么跟我说过。”

陈靖在霍乔旁边，看老沙倒酒都不利索，赶代劳。

这顿酒一直喝到快九，大家才不舍得打回宿舍。

“好。”陈靖正要站起来，肩膀猛地被老沙压住。喝醉了的人控制不好力，陈靖顿时觉得肩膀麻了一片。

陈靖和堂的一个师傅清剩下的酒，霍乔就和堂的领班站在门烟聊天。没一会儿，陈靖来了，霍乔又和领班了次谢，才跟陈靖一起往回走。

陈靖扶着老沙让他坐下。

两个人仰闷了一杯白的。

陈靖：“......”

站了一会儿，陈靖只能去拿杯。他知霍乔只是想把他支走，心里便对老沙想说的话更加好奇。

“但是，有句话，我真的想跟你们说。”

陈靖和老沙了杯酒，这时候隔桌忽然“噼里啪啦”一阵响，麦抱着阿四哭的满脸光，阿四重重拍了麦的背两下，然后和陈靖四目相撞，嘴角就咧开了。

老沙一抬，就看到陈靖拿着两个新杯回来了。

“小陈，你不用走，这话跟你俩都有关系，嗝。”老沙把一只胳膊搭在霍乔肩上，“队长，新羽和风城他们退伍的退伍，去军校的去军校，都不在雪豹了怎么折腾都行，但是你不一样啊。我知这次王......”

陈靖颔首推了推镜，伍这么多年，经历过这么多离别，他还是不喜这样的场合。更何况在雪豹的分离，谁能知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或者还能不能再见到。

“怎么我一回来，你们就不说话了？”陈靖笑着把杯放到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