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议和报告中，霍将军叫不动，霍夫人更是没有办法。俞风城放寒假回了一趟秦皇岛，饭桌上就听霍将军全程跟俞晨光慨什么“儿翅膀了，不住了”，“长本事了，整天上蹿下的”……俞风城当时就坐在俞晨光旁边，不意外地收到了他爸饱意的目光，俞风城无辜地摸了摸下，继续低吃饭。回京城后俞风城把霍将军和俞晨光的话转述给白新羽，白新羽抱着肚直笑，说我还记得你爸罚你站军姿时候你那怂样。结果笑到一半被俞风城压在沙发上狠狠蹂躏了一通，付了相当惨痛的代价。之后俞白两人把“上蹿下”和小舅结合了一下，不约而同地到后背一阵发凉。

除夕当天，霍乔总算接到了陈靖从海上打来的电话。

“后面还有兄弟排队，我时间有限，等下还要打给家里，所以你听我说。”

霍乔不说话。

霍乔：“那以前李玉和明修怎么说的？”

李玄：“真的？”

裴钢：“我要培养的很多，你问哪个？”

晏明绪一包厢就受到霍上校那喜气洋洋的气息，忍不住对李玄：“哎哎哎，看把他得瑟的。”

霍乔心里已然心澎湃，裴钢要的人，霍将军想足都没说话的份了。他面上依然不动声，努力以陈靖前领导的姿态，敬了个礼：“将军，我保证他不会让你失望。”

裴钢睨了霍乔一，似笑非笑：“你喜他？”

李玄实在是三个人里最有“德底线”的，笑着：“恭喜啊，胜利近在前了。”

晏明绪想起来：“我听我爸说，年后有望再加一星？”

城市里新年气氛渐，霍乔去孙保坤那里述职的时候正好遇到裴钢，便摆正直脸问：“将军，您之前说要培养的兵呢？”

霍乔只觉耳边有什么炸开，接着陈靖那边响起了呼声，大概是战友们一起在起哄。一阵轰轰之后，霍乔罕见脸红，正要说什么回击，对方已经抢先一步：“时间到了，挂了啊。”

晏明绪沉默了下，淡定地了瓶酒：“今晚必须让你横着门。”

“是雪豹的一个少校，以前霍乔的人。”裴钢解释完，对霍乔，“我就是问过那边一次，说是跟着王飞扬上舰了，护航任务，为国争光呐。那孩很有自己的想法，别人似乎轻易改变不了喽。”

霍乔嘴角了，心说这他再清楚不过了。

孙保坤不知这俩人打什么哑谜，踢了霍乔一下：“我说霍乔啊，我看你脆调去老裴那里算了？”

“新年快乐！还有，老婆我想你了——！”

霍乔：“……”

节正式倒计时，陈靖在南疆，霍乔虽然联系不到人，但这丝毫不影响他的心情。一放假，便赶叫着晏明绪和李玄吃饭，还之前的情。

孙保坤哼了一声：“别跟我贫。”

“如果表现突，我就把他收到边。”

霍乔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愣了半天，才骂了句：“臭小，下次有本事撩完别溜啊。”

一切在霍乔看来都十分的顺利。可不得不承认，老祖宗的话总是难以解释的灵验——祸兮福之所倚。

角眉梢都是压抑不住的笑。

晏明绪和李玄对视一，说：“站在大哥的角度，我觉得陈靖自己去找比较好。”

“你这还真是……”李玄了酒杯，“今晚绝对狠狠宰你一顿，小心横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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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乔跟打游击似的，又冒：“那护航回来怎么也……”

霍乔知裴钢不是那个意思，但仍然十分真挚：“很喜。”

霍乔笑而不语算是默认。

“你们不是吧……”霍乔假装哀怨了一下，调转话，“你们说……我是不是得去找找陈靖他哥？”

冬去来，一个月后，霍乔却接到了噩耗。

裴钢：“是不错，而且格我很喜，对盘。”

孙保坤没见过陈靖，便问：“很不错？”

“不不不，末将对您一片忠心啊。”

对方声音洪亮，心情似乎不错，霍乔这才放了心：“你说，我听着呢。”

霍乔笑容挂在嘴角：“您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