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周宗贤把照片摆的远了些，像是在欣赏一件价值连城的宝，“没事，公司没了还有家里人养着我嘛。”

“你耍耍小手段，录音、告状，我都不跟你计较。但你现在知自己在什么吗？”

“故意破产。”

詹及雨摸了摸鼻尖：“那什么，我去睡觉了。”

詹及雨里闪过一丝寒光：“你不会为了......故意的吧？”

“你回来了？我以为你会在丁小伟家住。”

周宗贤从沙发上站起，没有了刚才玩世不恭的样：“我曾经以为，只要你喜我总会原谅我的，看来是我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不说这些了，你早休息吧。”

“你要是再不要我我就太可怜了吧。”

詹及雨觉得自己的智商又不够用了。自从那天晚上和周宗贤谈过之后，他承认他心了。但是在他发现自己心的同时，大脑里又开始警铃大作。先是周谨行，又是周宗贤，这会不会是周宗贤的另一手段。

大亮着，周宗贤正在打电话，声音低沉，语气里压抑着怒气。詹及雨悄悄靠过去，在上碰到周宗贤的时候听到他的一句话，立刻僵住了。

对方说了什么詹及雨没听清，周宗贤只是嘲讽地笑声：“我告诉你，你整不死我。而且，就算你整死我，我也不会多看你一。你把我拉下，我豁去下半辈在监狱里，也会把你家拉下。”

周宗贤无辜地开始班起手指数：“我不会有钱，不会有车，不会有房，然后呢，也不会有什么......男男女女往我上贴了，曾经的一些所谓的朋友估计会走一大半，唉，可能连媳妇都娶不起了。”

然后两个人都沉默了。

他离开了，周宗贤一个人要怎么办？

周宗贤脸上不可思议的表情：“我是多有自倾向。何况，就算我破产，你也不见得会要我吧。”

詹及雨瞪了他一：“就知你开玩笑，才不想搭理你。”

“故意什么？”

可是......周宗贤好像真的很疲惫。而且，元旦那天之后周宗贤也没有再提过两个人复合的事情，詹及雨忍不住想，会不会周宗贤也知两个人不可能了，所以放弃了？那自己是不是很快可以搬走了？

“这张是你拍的。我觉得.....我觉得好看就找她要过来了。”周宗贤把烟掐灭，仔细地把照片放詹及雨新买的相框里。

“不是，今天阿姨打扫卫生把你的相框摔坏了，我去买了一个。”

周宗贤回过，狼狈的表情还来不及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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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宗贤坐到沙发上，往嘴里了烟，拿打火机燃：“没什么，崔颢个傻。”

“你书房的吧。”詹及雨把照片从袋里拿来放到茶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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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想说什么？”

“你真的没事么？”

“相框？哪个？”

詹及雨想起周谨行的话，问他：“你确定吗？”

周宗贤下搁在沙发靠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詹及雨，狭长的睛里在客厅的灯光下有微弱的亮光：“小雨，这次我玩脱了的话，真的会变成一个穷光。”

詹及雨张了张，他不懂那些商业的事情，此时也不知该如何安。叹了气，把买好的相框放到茶几上。

周宗贤的注意力被引了过去，他用指尖夹着烟，然后去拆包装袋：“这什么？给我的礼？”

电话里崔颢又说了句什么。周宗贤突然五官变得凶狠狰狞，他甩手把手机摔倒了地上。重重的一声，詹及雨圈就红了。

周宗贤看他脸红的样，笑倒在沙发上：“哈哈哈哈，我开个玩笑啊，你不用这么张吧。”

崔颢。詹及雨想到那天崔颢离开时浑修罗一样的气息。

詹及雨看向他。

詹及雨心里一痛。

但是为什么却一也没有解脱的觉呢？

詹及雨很讨厌这个时候，总是如此被动地不时地被提醒那些曾经好的回忆。如今只有他自己清楚，他舍不得那些，也不想那些只存在于过去。周宗贤这个人给他的一切，不是温柔还是痛苦，他都想要。

因为来自最的人，所以哪怕黑暗，也会让人不舍抛却。

“是不是事了。”

看离着运越来越近，家里人也在促着他赶买好回家的机票。下拉着订票页面，他还记得周宗贤说要和他一起回去过年，这还数吗？

自己上就可以解脱了？

“崔颢你这么，就不怕我告诉你家里？”

“不然呢？你养我吗？”周宗贤转过挑挑眉，一个英俊邪气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