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如此……溜先生能看见，从英国敦到新西兰克赖斯特彻奇，全世界主要空港上空都有大批待降飞机层层叠叠盘旋不已。当地电脑系统不可能在这些飞机耗尽燃油之前引导它们全安全降落。

就在说话时，溜先生还得调动分知觉，为政府在完全失控前空降于北加州阿凯德地区的一个步兵战斗群设置障碍，让他们转向。这个战斗群的上级知他随随便便就能改变军队指挥链上传达的命令，于是明确指示队不理睬一切外来命令，直至消灭一个名为罗杰·波拉克的人为止。幸好这支队必须依赖电化的城市指南和电地图。他引着他们大兜圈已经好长时间了，但这支队总是他的中刺，迟早得下定决心，将它一劳永逸的解决掉。

这家伙当然是个自大狂。让人不寒而栗的是，他说的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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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睛差不多全合上了，眉皱得更了。

“这些都是我们一手造成的，是我们战斗的附带伤亡。”唐继续说，“要是我们针对他们下手，我敢说，咱们有本事把全人类一笔勾销。”

溜先生和埃莉斯琳娜用自己的数十个视频镜组成的睛看着毁灭的暴风席卷爆心。

以他的现状而言这是小小的中刺，但只要他回归正常形态，这刺立即会要了他的命。他望着埃莉斯琳娜：除了唐的说法，真的没有第二条路可走吗？

过了片刻，她的睛重新睁开，闪烁着胜利的光彩。“知吗？老，我早知，我看人类模拟向

为了加语气，他引爆了犹他州导弹发井里的三颗弹。

着一片空白的数据机，惊恐不已，远甚于任何停电之类的单纯动力故障。数据及工时的重大损失已经造成了一次经济大衰退。

“想想看：我们和神话中的天神有什么区别？和天神一样，我们可以统治全人类，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只要大家自己伙里不要厮杀起来。”满怀期待的目光看看溜先生，又看看埃莉斯琳娜。红女巫面庞上秀眉蹙，和刚才一样，她的注意力仍然度集中在对手上。

唐·麦克一声傻笑，和前一天他向英国佬大法螺时的笑声一模一样。“现在死的人还不算多，医院和机场很多都有些独立设施。”

“这些人还算走运，过去的军备竞赛结束了。不然的话，自主程度较的队肯定已经发动战争。就算我们现在立即回控制权，他们得上一年多时间才能把事情大致理顺。”

他应到她正将越来越多资源用于某模式分析，说不定压没听见唐说些什么。

唐·麦克转对溜先生：“老，尤其是你，更应当明白咱们别无选择，只有合作。他们知你的真名实姓。我们三个人中，你的老命最不保险，必须时时保护住，免得那个把你当成叛徒的政府伺机下手。要不是你记起你的新威力，刚才一千秒内你早死了十几回了。还有，你现在没有回路可走。就算你大公无私忠心报国，杀掉我，再去当个听话的顺民，他们一样会杀了你。他们知你有多么危险，说不定危险比我还大。让你继续活下去？他们可担不起那个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