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炀，我结婚了你懂吗？我结婚了！我还有个儿！”彭放拉开车门，寒风瞬间倒他的咙，让他嗓音沙哑，“你们能不能都别折腾了，让我还能过个安生日，啊？！”

原竞拉着行李，声音听上去惊喜的：“二哥你还没走？”

如果让彭放说他和原竞之间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脱轨的，他会毫不犹豫地选他把自己公寓的钥匙给原竞的时候。虽然那个时候没有什么情啊啊，但却成了开启之后所有故事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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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炀你丫这样有意思吗？”彭放几乎是吼来。

时间似乎无限拉长，终于原竞把安全带解开，清脆的声音打破了车厢里的静默。彭放觉了下，看着穿着白羽绒服的青年拉开车门，绕到车尾把自己的行李拿下来，沉闷地撞击声之后，又回到驾驶室，俯下通过车窗朝自己一个温和的笑容：“那我走了二哥，你开车回家小心。”

彭放嘴角了下：“……哦，那你住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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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别哪样？是，你小不就想看我笑话吗？你还想怎么着啊？要不我现在跑去世贸楼喊三遍我彭放这辈栽在一小孩儿手里了？！”

原竞言又止，。

不远的台阶上，那抹白的影站在公寓楼通明的大厅外，表情都模糊了。

在他说了那些伤人的话，把两个人的退路堵得一二净之后，他居然到现在了还敢期待什么。

原竞一眨不眨地看着彭放：“二哥要不你收留我一晚吧。”

“彭放，你冷静，你没喝吧？”

原竞，还是像以前那样，彭放说什么就是什么。

彭放脖有发酸，忍不住了。“没事儿，先把你送回去，我自己也能开回家。”

彭放忽然张起来，张又有些晦涩的期待。

“你把我送过去，你怎么回家呢？”

：“二哥，你自己能开车吗？”

彭放晃晃：“下车风，这就走了，你这是……？”

手机在袋里振动，是原炀的电话。

原竞三步并两步跑到彭放面前：“房东记错了时间，房都还没打扫，全是灰，我住不了。”

彭放没想这么多。

“怎么了？”

电话另一边短暂的安静后，：“彭放，你别这样。”

彭放一手砸在车，电话另一边没了声音，过了会儿，彭放要挂电话了，顾青裴的声音传来了：“彭总，原炀喝的有多，去睡了，你也早回家吧，注意安全。”

一直到那抹白的影消失在黑夜里，彭放才回过神来，接着忍不住在心里嗤笑。

对方懒懒的声音一下把彭放心里的火起来了：“你还敢打电话过来问？你他妈什么意思啊？！”

“要不我先把你送回去吧。然后借一下你的车，明天早晨给你开过去。”

“你……”彭放忍不住睛。

从袋里摸烟放嘴里，可是风太大打火机总是不着。

17.

十年前，原竞以养伤的理由搬他家，十年后，青年以没有地方住为由请求借住。彭放自知不能答应，可是他又无法拒绝。

“小竞跟我不顺路。”

原竞手指扣在安全带上，不说话也不动作。

“艹！”彭放转打算上车，却一顿。

“哦……那你赶上去吧。”

接下来的路途彭放脆选择闭目养神，原竞也知趣地安静开车。直到车顺利驶一档小区，原竞拉下手刹的声音把彭放从混沌中拉回现实。

彭放一把掉电话，两手放在腰侧平复忽然在这寒冷的冬夜沸腾起来的情绪。

“到了？”原竞车开得稳，彭放刚才差睡着，一睁便带着红血丝。

“喂彭放，你把我弟弟送到家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