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员来，重新沏了壶新茶，又退去。乔立忍不住直笑，拿着语气打趣：“哎哟，你们哥俩情还是这么好啊。”

彭放表情一滞，不轻不重地踹了下桌：“我，那两个怎么还不回来？”

好巧不巧服务员敲门来开始上菜。乔立对原竞说：“小竞，你去洗手间看看乔立志吧，怎么还不来，别不是半路溜了。”

彭放忍不住跟了句：“半路溜，倒真是这小的派。”

乔立咳嗽一声。

原竞了包厢，穿过长长的走廊，却没看到乔立志带来的那个“女朋友”。说打个电话需要走多远的路吗？这想法也就在原竞脑里一晃而过。洗手间装修得十分空旷，原竞一扫过去没看到有人影，便打算离开。可一转，就看到一个隔间下，站着两双脚，男人的鞋，和女人的跟鞋。

原竞：“........”他稍微联想了下，总觉得这真像乔立志能来的事儿。

他想打个电话听听手机铃声一步确定，调通讯录发现这号码竟然是四年前的了。他试着拨了去，没一会儿铃声就从隔间里传了来。他想断，对方已经接起来了。

原竞走洗手间，语气平淡：“都在等你吃饭呢。”

电话另一边安静几秒，忽然笑了：“你还留着我号码呢？”

一句话说完夹带着三声息。原竞无语：“挂了。”

“等一下！”

“说。”

“你说句话啊......”

“什么？”原竞没听清，乔立志的呼声模糊了他的吐字。

“我说.....嗯......你说句话......继续说，嗯啊.......宝贝儿.......”

原竞霎时明白过来：“你他妈的——”

“别挂......”乔立志的声音里带着婉转的情，让原竞只觉得胃里一阵阵冒酸。

“有快放。”

“我就喜你这么鲁......唔......你跟盛奈也这样吗？”

原竞直接挂了电话。

25.

原竞一个人回了包厢。

乔立看他：“乔立志那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