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那一片狼藉他一个外人看着都心疼。

林予仔细地回忆了一下刚才的对话，他确定自己没有戳到他什么不愉快的。

林予蹲在门外，给他发了条信息。 [page]

他这么费尽心思地贴过去，结果答案还是像当初那样不可逆转。

-你到底怎么了？

他这样的废林予怎么看得上呢？

如果说当初他还有“相恋六年”这样的筹码，那么现在赵云霓就有“相恋七年”的筹码。

什么情况能冒这么大火？

到底为什么？

刚才好好的呢，这是在表演川剧变脸吗？

“要是没有我们，你连条狗都不如！”

“‘对不起’是最没有用的三个字，我到现在还是很恨你。”

“盛照临！”林予又在楼底下喊了好几声，闹得隔邻居从台上探一个脑袋给予警告。

过了一会才想起来，盛照临手机关机了，肯定看不到消息。

依然挥之不去。

林予隐隐地觉，盛照临的情绪有些不太对劲，起伏很大，还有不受控。

而此刻的盛照临听不见任何声音。

像是路边一条野狗，鸷又可怜。

他和盛照临相了六年，还算了解他的脾气——基本就是没脾气。

而在他坠渊的那一刻，看见背后有无数双手在推他。

这时赵云霓又打了通电话过来，林予只得先行离开，临走时给他留了条短信。

是废啊。

现在的他，还剩下什么可以加码的呢？

“为了一个男人要死要活，你到底有没有息！？我们盛家怎么就了你这么个废！”

他闭着睛，全都浸泡在浴池里，温的没过他的咽，下，鼻，然后是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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慵懒随和，乐观豁达。

痛苦的最本原因是求而不得。

都快七年了。

“要是可以我真希望从来没生过你！”

轻飘飘的。

令人窒息的声音，刻骨铭心，不停在他耳边回，几乎要刺破他的腔。

盛照临说这些话时的神都跟着浮现了来，充满敌意的话语，可尾微微向下，透着一说不清不明的情绪。

“跟你分开后的每一天，我都还是会想到你。”

“我每天都这么诅咒着，我真是恨死你了。”

“我盼着你的事业兵荒，生活颠沛离，日过得一天不如一天。”

一下沉，到窒息的同时，又觉到了的浮力。

真是有钱没。

他不缺什么，也不怕什么。

“你真是丢尽了我这张老脸！”

脑袋空了一会，盛照临的那段“我恨你”论忽然又浮现了来。

-先走了，你有事儿再联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