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玖月忍不住掐指算了算，得知结论后，拧着的眉暂时松开。

还好，小满的命足够，这小灾小难还算不得什么。

一觉到背后有人捉住她，女先前已经安静下来的动作又激烈了起来。她的手往后够，直到捉到了沈满的发，再摸到了沈满的脸。沈满视线一下被她盖住，只能大喊，“姑娘，我是来救你的，你别摸，你冷静！”

沈满觉得奇怪，她想了想便一咬牙脱掉了鞋和外袍，打算下救人。唐玖月原本只是站在一边看着，此刻忍不住，“河这么冷，你不怕冷？”

但是那女的手还是继续在抓沈满的发，沈满忍无可忍却又无可奈何。正咬着牙拼命地想带她回岸边的时候，上传来一个人的冷冷的声音，“敲她再上来。”

沈满站在了渡，这里是开阔地带，外面的风扑面而来冻得她直哆嗦。这画舫似乎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缓缓从前开过，丝毫不理会在岸上手舞足蹈企图引起注意的沈满。

一个不小心还会搭上沈满自己这条小命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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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玖月看着那画舫慢慢飘远，心里的一块石落了地。但同时也为前路漫漫而觉得此生无望，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鬼地方，回到她温的、燃着檀香还带着香的太阁卧室。

而且——

夜栽倒在雪地里的明明是这厮，为何自己却浑发冷有了伤寒的症状？

沈满一中就觉得周围的凉意简直要吞没了她，四肢几乎动弹不得。游了好一会儿才接近那个在中折腾的人影。她从后用胳膊绕住了她，从形看的确是个女，只是被海藻一样的发丝遮住看不见脸，也不知是丑是。

沈满一怔，旋即听了这是唐玖月的声音。原来她不知从哪里找了一木，自己飘飘然地站在上面来到了沈满和落女的边，但没有很靠近。

唐玖月无奈，不知从哪里捡来一颗石随手弹了去，不偏不倚地打在那女额，女立即昏了过去，沈满这才觉得轻松多了。

“呀，唐姑娘你瞧，真的有一艘船！”沈满兴奋地指着面上一艘两层画舫，里冒两光，“我去问问他们，说不定他们正好顺路！”

沈满想要敲这女，但奈何力不从心，只能被下一河再挣扎，“唐姑娘，你帮我敲她吧！”

唐玖月瞧着这艘船，装饰华丽，飘着酒菜香味。船着大旗，是黑底镶了金边的，气派不凡。她猛然想起了什么想要喊住沈满，但可惜嗓已经黯哑的不成样。握了握拳，无力地了眉心。她心想算了，反正就是个梦，兵来将挡来土掩，她已经没有力气去计较这是谁的画舫。

沈满原本还在惋惜没有船可坐，却在转的时候听见“噗通”一声。她猛然转往中望去，果然看见一个人影在中扑腾，四溅。那人似乎是个女的，浮浮沉沉间动作竟然越来越小，看起来完全不会游泳。

但船上的人只是围着往下看，并没有人打算下去救人。

这人明明是从船上下来的，而船上的人却只站着不去救，说明他们是想故意害死她。沈满去救人，就等于在和船上的人说，“我鄙视你们这见死不救的行为！”救得了救不了这条人命暂且不论，和船上的人的梁算是结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