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顾琰说着，抓住罗橙橙的手在自己，“在这里。”

为了避免罗橙橙呛到，顾琰单手托住他的下：“橙橙，看清楚我是谁。”

顾琰的嗓音像哄小孩一般温柔得不像话，可罗橙橙却不再领情。

“我是坏。”顾琰吻着罗橙橙脸上的泪，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亲昵地碰过罗橙橙了。

看着罗橙橙通红的眶和鼻尖，顾琰心中又开始隐隐作痛。

最后，他去浴室放了一缸，试好温度之后，把罗橙橙连拉带抱了浴室。

罗橙橙哭得都开始打嗝儿了，顾琰心疼得不得了，不顾打衣服，俯里把罗橙橙拥怀中。

可罗橙橙自己却违反了自己的规矩，还喝得烂醉，险些被人欺负……

“那你这里，过我吗？”罗橙橙一把攥住顾琰的衣服，攥得死死的。

闻着罗橙橙上属于另一个alpha的信息素味，顾琰脸越来越沉，尽他知这并非罗橙橙自愿。

他认识的那个罗橙橙光、开朗、认真，仿佛可以驱散一切霾，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如同一朵枯萎的太，整个人都透着痛苦和绝望。

“你昨天喝多了，苏邈把你送来的。”

“橙橙，别哭了，没有坏人欺负你了。”

罗橙橙的表情和语气都恢复了十足的冷，就好像昨天那个又哭又闹的人不存在一样。

还经常教育他，千万不要去那地方学坏了。 [page]

“我上辈一定是杀人放火了……你说，你说我要是没有遇到你，该多好啊……”罗橙橙哽咽着，发丝混着泪漉漉地贴在脸上，“那样我就还是罗橙橙，不是现在这个没有人样的大傻*。”

这是顾琰第一次说“”，却是在罗橙橙胡言语神志不清的时候，他原本以为自己会很生疏，没想到却乎意料的顺，就像植心间，脱而一样。

由于顾琰行动不便，动作也不算温柔，罗橙橙在赤**跌浴缸的时候，终于醒了。

罗橙橙眨了眨睛，突然“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把顾琰吓了一。

罗橙橙猛地坐起，发现自己居然在顾琰的床上，而顾琰就靠在窗边，好像专门在等他醒过来。

是他把罗橙橙丢了。

罗橙橙说得对，这样的罗橙橙，本不是他认识的那个罗橙橙。

…………

想到这里，顾琰一阵后怕，倘若苏邈没有及时现……他不敢想下去，倘若真的如此，他恐怕会失去理智，杀了那个alpha。

罗橙橙脑中警铃大作，立刻翻下床：“我怎么会在你这？”

看着罗橙橙戒备的样，顾琰心中又痛了几分，但还是拿了准备好的东西：“橙橙，这是我上午找张律师重新要的一份离婚协议，已经签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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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你。”

“骗，你最会骗人了……你一定是又想了什么捉我的招数……我才，才不会上当……”

罗橙橙停下了挣扎，皱着眉好像在确认什么，末了才喃喃：“你是顾……顾琰。”

“顾琰……你才是……最，最大的坏。”

罗橙橙哭了一会儿，眨着蒙眬的泪问顾琰：“顾琰，你有心吗？”

罗橙橙倔地看着顾琰，好像有一要与他对抗到底的想法。

顾琰不是没见过罗橙橙哭，但更多时候，罗橙橙都是无声无息地掉泪，他还从来没见过罗橙橙这样。

罗橙橙是真的怕了，怕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顾琰无言以对，不怪罗橙橙不相信，这是他自己下的恶果。他原本以为罗橙橙是个骗，到来却发现，其实是自己这个骗玩了别人的真心。

蒙眬中，他看到有一个影，便下意识地推拒，嘴里喊着“别过来，我不认识你”，溅得到都是。

顾琰俯**去，罗橙橙后颈的，疯狂地注自己的味，然而那一丝丝异味却好像除不尽一般，一直在顾琰心盘旋。

第二天中午，罗橙橙从痛中醒来，他记得自己跟陆燃去思乐玩了一通，喝了好多酒，然后碰上了一个变态，再然后……

“是我。”

“你看，你自己都……承认了。”罗橙橙说着，好像更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