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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不苦，就是不存在过程？”

师傅，这样陪着我，你并不开心么？

她左手中执着的一盏锁魂灯，纯净的天青芒散来，令我觉格外的平静安宁。

我听见自己在问，空旷的回声如同涟漪一般，在冷寂渊上扫过了一阵风动，散了不见兮后生死树上的枯骨形，只余了白衣少女孤单一人环抱着自己，不知表情地轻轻拨拉着幽蓝之蝶的树叶，淡漠无绪地看着叶中浮光掠影的画面。

“执所非执，是苦。”

画面是以不见书不见兮两人合剑为起始，白光芒暴涨的瞬间，环绕知礼院的回廊就变了，一直暗沉无光的锁魂灯皆尽亮了起来，散发了各为诡异的气息，那气息从锁魂灯中飘来，凝聚成了凡人的模样，一的黑气烈，迅速笼罩了整个卿志门。

“嗯，执着之所以是苦，是不到最后是否是你想要的结果，你在经历执着的这个过程里，因为执着于一个选择，不懂避让，横冲直撞，难免会有你不想见到的局面现，自然会产生心底的失落难过，生了万般苦楚。”不见兮一转锁魂灯，浮现的是慕清和姬明夜衮衮被这些三魂七魄纠缠狼狈的模样，“你与他们纠缠是苦。是因为你的冥之，不为世间所容，我们选择封印禁锢你，他们不愿意，一旦相争，受苦的不仅是他们，还有你。可是，你真正的目的，并不是与他们的相遇，而是在那一个人上。仅此一个人，牵系改变的却是无数人的一个过程，用无数人的痛苦换取与这一个人的牵系，你会如何选择？”

不见兮的形忽地在冷寂渊的面之上，涟漪轻颤着了开去。眸明镜似地看着我，即便我在她中看不属于我自己的任何东西，可是我就是那般觉得到她在看着我。

锁魂灯画面又是一转，是秦时与不见书对战的画面。

“那我该怎么？明明我已经了选择

“凡相生，有既是无。究其底，无可是也。不苦，是无。”不见兮抬起指尖，拨了一下锁魂灯，那锁魂灯就转了起来，上面的画面清晰地印在了我的前。

躺着一袭白衣白发的少女，枯骨顺着少女的长发，安静而柔和的画面里，我却读了那一方枯骨上沁的悲伤意味来。

看到秦时，我又是一阵难过，周遭的画面晃动起来，放佛随时要崩塌一般。

“那么，什么才是不苦呢？”

不见兮见状，朱砂一清冷光烁，静眸看着我又，“双生结界里，封固之下，对应的是同样大的攻击之术。秦时大损，撑不了太久，更何况还有被锁魂灯束缚了经久怨气重的魂魄，他们每一个与你有牵系的人的苦与不苦，选择都在于你。你选择让人杀了你，是因为你承受不起这苦。你既然在意他们，又何必让他们经历与你一般的痛楚呢？”

“我与不见书双生而生，任何力量在我们手中，必然会生相对相克的存在。如生对死，如有对无。世间万既存，就必然会面对消失。从存在到消失的过程，就是苦。没有绝对的无，但是，你可以选择不存在这个过程，那就是不苦。”

想必这就是束缚在锁魂灯内的凡人三魂七魄，它们簇拥着四散而逃，却是生生撞在什么东西上一般惊怕地又退了回去，不甘地浮游在卿志门的上空来回飘。

原来是这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