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心灵控制。”

艾扎克的嘴翕合了一下，但却什么声音都没能发来。

艾扎克低声说。

中情局，国安局，其他宗教的首脑，级官员，参议长，财团首脑……

“不久之后，一名单母亲在医院里诞下了长着翅膀的‘天使’。那个孩长得与人类几乎一模一样，与大家想象中的‘天使’也近乎一模一样，所以没有人将他和当年已经完全封存的实验联系在一起。而一直到降临派现在的那名圣现，才有人觉到事情不太对劲……”

从乔伊斯那里得知的一切让他到匪夷所思——这个国家竟然已经跟在不知不觉中，被一个邪教的超能力者（或者说是超自然存在）控制住了？

“他跟这事没关系——”

“军方在72个小时后就找到了他的尸，他是‘天使’但他并不完整，他只是一个人造，而微生和细菌可不会放过他。那玩意因为染而死，这场闹剧也落下了帷幕。国家彻底地放弃了试验，研究机构的人几乎死伤殆尽，而这场实验也……彻底地掩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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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伊斯从袋里掏了香烟，这预示着他内心稍稍有些焦虑。

“……在‘天使’死后的一段时间里，心灵控制依然在继续。所以当时的调查人员鬼使神差地忽略了一件事情——那名带着‘天使’离开的研究所研究人员去了哪里？还有，在当时那样的情况下，他们两者为什么会有闲情逸致，叫了一名应召女郎上门？”

降临派控制了整个国家？

而正是这个教派如同癌症一般在这土地上肆，才会有玛德琳的惨案，才会有蓝钻石酒店的爆炸……

“我也希望是这样。”艾扎克不知是否是自己过于张亦或者是，但乔伊斯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听上去甚至是充满同情的。

“这听上去可越来越好莱坞了。”

但是每当他浮现这怀疑的念时，之前那名护士盯着电视屏幕时候狂的神与呆滞的表情却会清晰地重现。

“你是说……”

“然后呢？”

好在乔伊斯看上去并不在意。

他问。

“试验了问题，‘天使’用自己的超能力，让整个机构的人陷了自相残杀的渊，而他自己……在一名研究人员的帮助下逃了那里。”

他觉得自己仿佛被拽了一个荒谬的噩梦之中，而这噩梦甚至让他没办法细想——乔伊斯将很多事情都描述地相当模糊，但在他话语之后隐地意却让艾扎克不由自主地冒冷汗。

乔伊斯的目光暗了下去。

他侧过来，直勾勾地盯着乔伊斯。

最终，只有一小批保留清醒的人在私下里秘密地调查着降临派的一切。

艾扎克的猛然颤抖了一下。

乔伊斯叹了一气，然后补充。

在乔伊斯语音落下的同时，艾扎克也看到了文档的最后。

艾扎克几乎是下意识地想要否定这一切，他不想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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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话又说回来，抵抗心灵控制的超能力者控制这个国家这件事情听上去本就有儿蠢。”

“但你我两人其实都没有办法逃避真相，至少，现实已经严峻到了没有办法继续让人掩饰太平的时候了——”乔伊斯说，“很显然，‘天使’在临死前想办法在这个世界上留下了他的后代，一个继承了他所有特殊能力，并且成功拥有了人类可以接受，甚至是迷恋外形的孩。我们甚至怀疑，那个孩就是‘天使’本。在抛弃了破旧的，不适于外界环境的旧有驱壳之后，他通过新的方式获得了全新并且化后的。”

但在这个时候，单单只凭他的能力，已经完全无法反抗降临派的控制在这个国家的最上层的弥漫。

而接下来乔伊斯的话，更是险些让艾扎克惊叫声。

艾扎克久久的沉默着。

艾扎克想要开个玩笑，但他那涩的嗓音却让这句话听上去毫无轻松之意。

第198章

当年参与了实验却侥幸逃生的外围人员，虽然年纪已经老迈，却在第一时间注意到日益壮大却没有受到任何阻力的降临派不太对劲，而在仔细观察了那所谓的“圣”之后，他非常惊恐地辨认了当年“天使”所使用的心灵控制的能力……

在一小撮人发现不对的时候，这些掌控着整个国家法律经济政治命脉的人，无一例外都已经陷了降临派的洗脑与控制之中。

艾扎克的脸在听到“应召女郎”的瞬间产生了变化。

“你有一个弟弟，叫加尔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