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他又看了一正在沉睡中的艾扎克。

“不然的话，艾扎克不会预见到那么可怕的未来。无论让他看到这一切的人是谁，祂都只是想提醒我们，之前的计划并没有什么可行。”

两名警员因为加尔文的话，脸渐渐变得凝重起来。

虽然加尔文并没有完全说来，但是他们已经隐约明白了对方的某些想法……

“为什么不让约书亚到陆地上来呢？这恐怕才是最简单的办法。我们要对付的其实自始至终都只有我的弟弟约书亚，而不是那艘游。”

第273章

“为什么？”

乔伊斯盯着加尔文的睛，他的脸比之前更加难看了，就连他的声音听上去都变得古怪起来。

“难这还需要我们解答吗？你的克隆，那个怪，他在陆地上可拥有无数多的信徒——发了疯的那。”

恐怕就连乔伊斯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在谈起那些降临派的疯时有一丝淡淡的恐惧。

“在那艘游上我们面对的只是游上数量固定的疯们，可如果让他到陆地上来，我们要面对的可……”

韩没有把后面那段话说完，但他也已经明确地表示了自己和乔伊斯对于加尔文这个提议的反对。

“理来说，你才是那个最应该忌惮的人不是吗？”

似乎又一次地想起了之前在乔伊斯家附近被那群完全失去理智，宛若牵线木偶一般被约书亚控的“人”围堵的情形，韩的眉地皱了起来。

“约书亚有约书亚的信徒。”加尔文平静地凝视着面前的两个人，“……而我也有我的。”

恍惚中，加尔文的前仿佛又一次地浮现了那些“光明生”痴呆而快乐的面庞。年轻的天使底掠过一缕影，但那影被掩盖得足够快，所以另外两人并没有发现。

至于一直将所有心神都注到加尔文上的红鹿倒是很有可能意识到加尔文内心的痛苦和挣扎，不过在这特殊时候，红鹿只是理所当然地维持着沉默。

“那些疯看到你的时候也就意味着约书亚看到你了，老天，你知这座城市里有多少人吗？他甚至不需要亲自动手，只需要在自己的脑里想一想，我们便会被蝗虫一样多的疯彻底撕成碎片——就像是艾扎克在梦里见到的那样。”

提及韩那凄凉的死亡方式，乔伊斯的情绪有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