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扭过，看了墙角床上睡梦正的艾扎克。

事实上在这一小段时间里，他已经在无意识的情况下看了艾扎克很多次了。有那么几次，韩甚至有一冲动：他应该走上前去，拼命摇醒对方，然后盯着那双睡意朦胧的睛对他说“嘿，老兄，你的弟弟看上去可不对劲，你为什么不去找他谈谈？”，但韩其实也知，无论艾扎克现在看上去多么像是普通的沉睡，实际上他正被一科学无法解释的力量所控制着。韩很确定自己恐怕压就没有办法叫醒艾扎克。

看到这样的韩，乔伊斯忍不住叹了一气。

“这是加尔文的决定……”他轻声地说，“我们其实并没有拒绝这个计划的权利。光是看到加尔文和红鹿的样你就知，他们实际上只是在通知我们那个计划。无论如何，他们会想办法炸了那里的。”

乔伊斯并没有夸大其词，事实就是这样的。

纵然在两人面前的加尔文总是表现得很柔和，但这一次，他的平静只是因为乔伊斯和韩原本就不是他计划中什么不可或缺的存在，他并不在乎两名警官对于那个计划的真实想法。

“我有一非常不好的觉。”

韩在乔伊斯的示意下慢慢地躺在了毯上，一陈旧的，混杂着灰尘和虫尸的气味溢他的鼻腔，让他皱了皱眉，心情也愈发变得恶劣起来。

“这让我觉得很糟糕，我的情绪正在失控，我怀疑我们错了什么，但是……”

“但是我们无从选择。韩，你应该睡觉了，明天我们要面对的可是一场仗。”

“我还是有儿……”

韩发了痛苦的嘟囔。他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我一都不怀疑，哪怕所有的计划都顺理成章地继续了下去，我们接下来要面对的就是艾扎克的怒火了。”

“那并不重要。”

乔伊斯忽然地抱住了韩，后者几乎整个人都陷了乔伊斯的里。

韩听到乔伊斯的心声，非常沉稳——甚至是冷酷。

“我们需要的是，用可能最的方式杀死约书亚。这才是我们的最目标，我们没有办法再考虑更多了。”

韩本能地想要反驳些什么，但当他想起外界人间炼狱一般的混场景还有那些已经从他们的设备上失去联系的同伴。

他最终什么都没有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