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三人将在后续的爆炸中，从灵魂到人类的躯，完完整整地彻底毁灭。

“也命中注定要被我吞吃殆尽。”

【“你是说，你想让我杀死你？”】

他可以将自己的意识投影到任何一名虔诚或者不虔诚的降临教教徒的上，这也就是说，哪怕加尔文费劲一切力量消灭了约书亚的，他依然可以轻而易举地将自己的灵魂转移到别的躯上去。

上帝留给加尔文的似乎是一个死局，但在冥冥之中，祂还是给加尔文留了最后的解决方式。

【“我可以困住约书亚，但我没办法杀死他，因为他的一切力量，一切情绪，一切黑暗都来自于我。哪怕我用我的力量将他的灵魂彻底碾碎，他也不会死亡，他所有的一切都会瞬间回到我的上……”】

很难找到确切的单词来描述加尔文现在的心情，就像是乔伊斯和韩已经隐隐猜测到的那样，实际上加尔文和红鹿并没有什么逃生的计划。

“门”会吞下完整的，负责开启末日的“天使”——就像是加尔文所希望的那样，将一切都彻底终结。

也许在加尔文还于一片茫然的阶段时，他便已经察觉到了许多东西，并且意识到了自己为什么会现在加尔文边的原因。

但加尔文知，自己永远也不能真正地消灭约书亚的灵魂……

加尔文抚上了红鹿的发，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他的手有儿发抖：“……杀死我，吞噬我，不要留下任何痕迹。”

从一开始，红鹿也好，约书亚也好，包括他自己也好，在加尔文的计划中，都没有活下来的可能。

所以这才是加尔文真正的计划：□□会消灭约书亚的，而他会消灭约书亚的神，而红鹿则是最后的清理人。

更何况约书亚还有那样怪一般的力量。

红鹿面对加尔文的祈求时，似乎并不那么惊讶。

在这个世界上，恐怕也只有加尔文能够困住约书亚。

加尔文很清楚，一旦约书亚与他为一，世界末日的程恐怕就再也没有人能够阻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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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在那条回家的路上，加尔文忽然豁然开朗，想清楚了许多的事情。

红鹿在加尔文的抚摸下战栗了一下，他停顿了几秒钟才温顺地抬起，他冲着加尔文眨了眨睛：“遵命，我的主人。”

据了。

“门”的力量与约书亚还有加尔文的力量截然相反，但却可以相互抵消，相互伤害，光是这一便是一个有力的证据。

“也许，这就是为什么我命中注定要被你引……”

想到这一切，加尔文的心微快，忍不住对红鹿呢喃。

是的，这是一个彻底的自杀计划，而且这是加尔文自愿选择的。

【“他是我的克隆，他也是我的半……”】

毕竟，就像是加尔文之前就说过的那样，无论是他还是加尔文本，原本都是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的人——他之所以会存在，确实是为了一个特殊的理由。

“我很抱歉，”加尔文叹息了一声，“我很自私……但是这是唯一的路。父亲他恐怕在很早之前就已经……意识到了这件事情……”

几乎就在这句话落下的瞬间，所有的嘈杂都倏然消失不见。

【“约书亚将会在我的上重生，因为从一开始，我原本就应该成为他。”】

不过在跟红鹿提这个要求的同时，加尔文也很清楚一件事，那就是一旦红鹿同意这个计划，也意味着红鹿本恐怕也会被彻底的“抵消”。

约书亚太过于大了。

那些震动不已的门扉瞬间回归了安静，接着它们的颜渐渐开始变淡，变浅，然后一一地从仓库中隐去。

就像是从很久之前霍尔顿医生就不断告诉他的那样，这是一条他选择的路。

他的这能力让他彻底变成了一个怪——一个永生不死的鬼。

在杀死红胡，然后从酒吧回到安全屋的那条路上，加尔文曾经这样对红鹿说。

红鹿吻着加尔文然后甜地回应。

虽然从一开始，他只是一个普通人，但随着他对加尔文力量的取，两者之间的平衡正在飞快的产生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