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对她的画来说，你是亲人。”我指着自己的鼻，接着说：

“答对了！”

珂雪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又不说话了。

好像她的睛里已经充满了海。”我说。

“海浪这么汹涌，一定是急着想回到岸边，所以是西的海。”

吧台前。

我的应该是伤了，讲话的发音和腔调都很奇怪。

“我知。”他说。

“对不起。”她说。

“图画跟亲人或人一样，总是会让某些人有特别的觉。”

“这还用说。”老板瞪了我一。

“所以呢？”我问。

他犹豫了一会，然后说：“是亲人。”

我和珂雪都沉默下来，咖啡馆内变得好安静。

“而我，是人。”

“嗯。”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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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幅油画，画了一个女的半，她的脸正朝着我，睛睁得好大。

“你躲了多久？”

“西的海。”他说。

“你再告诉我，这一大片海，是西的海，还是东的海？”

“这幅画讲的不是喜，而是。”

“喜吗？”

我笑了笑，“这是她说过的话。”

“你难不会觉得，她正在看她的人吗？”

“嗯。”他回答。

“不。”我说，“你躲了八个月。”

不用半分钟，我就受到这幅画了。

“上星期。”老板回答。

“你一定知，这是‘她’画的吧。”我说。

“你果然是把自己凿得太了，害我多等

“是‘她’吗？”

只有从《人》这幅画里，隐隐传来浪涛声。

“她非常想家，眷恋着家里的一切。”他说。

“嗯。”我，“看得来。”

“如果让你选择，你觉得画里的女，是亲人，还是人？”

“一个女人拿来的，她还带了个小女孩。”

“好像还留了一空白，这是为什么呢？”

“你再看看画里女的睛。她睛的颜，跟海的颜是一样的，

“这是东的海啊，这么烈的情，你没受到吗？”

“是吗？”他低下看着画，非常专心。

过没多久，又同时抬起接到对方的视线。

她的背后是一大片海，海浪汹涌，旁边还有几块小岩石。

“我把自己凿得太了，再多的海也填不满。”珂雪笑了笑。

他看着画，说：“有汹涌、有澎湃、有思念、有牵挂、有殷切。”

情呢？”

突然响起“当当”声，我和珂雪才同时醒过来。

“这幅画什么时候拿来的？”我问。

他没有回答，依旧低看着画。

“你怎么会在这里？”

“谁拿来的？”

“我以前所有的情，都给了画，若不把自己凿空，怎能装对人的

“我才刚走来，便远远地看到你走过来，就只好躲吧台下了。”

珂雪突然从吧台下方冒来，我吓了一。

“所以说……”我指着画，“这幅画的名字，就叫《人》。”

我和珂雪互望了一，不知该说什么，便同时把目光回到画上。

转一看，老板竟然拉开店门，走了去。

“人？”老板抬起，看着我。

“你也很想念她吧？”

“为什么？”

“这幅画我画了好几个月呢。”珂雪终于又开说话。

“那你先说。”我说，“这幅画表达了什么？”

“可以给我看那幅画了吧。”

然后便同时笑了起来。

老板拿那幅画，问：“你觉得这幅画该叫什么名字？”

“十分钟吧。”

“你为什么要凿空自己呢？”我问。

“你是不是可以听到波涛汹涌的声音？”我又问。

“不过她的睛并没有涂满颜喔。”我指着画里女的睛，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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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恕与珂雪》第十二章人（10）

“我受到的，是一渴望。”

我知应该是小莉的妈和小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