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可不想继续说下去了。祂偶尔还是能够知到我的一些记忆，我可不想在今天又被拖到祂的梦里去。

嘻嘻。

……

还有研究员……

那些人里，有一些人能撑上五六天，但有的时候，他们一天就不见了。第二天另外一个陌生人走来跟我说“嘿我是汤姆医生”“我是丽丝博士”“我是西威”……然而没有多久新的人就现了，替代了他们。

而每次遇到这情况，那天夜里的祂便会显得格外活泼。

……

还是克里斯，是的，克里斯。

抱歉，我又跑题了……

克里斯最开始也跟你一样对我的那些梦，还有我与祂之间的方式特别兴趣。

祂毕竟是祂。

……

祂是。

……

嘿，你看，现在坐在你面前的这个家伙虽然有儿酗酒过度，但我对自己还是有一些基本的了解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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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都到了这时候了，地球末日人类都快灭绝了，可人们关注的重果然还是围绕着这话题。

理所当然的，他们也不可能放过我。

……

而我……我只是土壤，培养皿，苗床，或者是别的什么……但唯独不是人。

我承认当时白塔的情况也不是很妙。

……

我想不什么单词来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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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夫，他理直气壮地把自己当成了农夫。

第7章

克里斯把那个计划称为“农夫计划”，天啊，光是说这几个单词我就要吐了。

祂在讨好我？拜托，你把祂形容得像是某茸茸的。

……

真的。

我的癖还不至于那么的……下。

我怀疑就是因为我在浑浑噩噩中说的那些话……哦，我忘了说，那个时候他已经给我用上了那药剂，就是电影里的那，吐真剂什么的，那玩意会让人脑里一团浆糊，不过它确实能让你把所有的事情都老老实实地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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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细节，哪怕到了现在也是一样，但是我可以觉到在我看不到的地方，研究所损失惨重。

只不过在梦里，那些形象真的……可怕的。

但白塔的混们依然没有放弃研究祂。

特征，就是……你也知的那些……鳞片啊，手什么的。

克里斯应该是受到了什么启发吧，那些梦本没什么但是他本却是一个龌龊而恶毒的人。

噗，你的这个猜想很有趣。

很显然，祂只是很单纯地想要，不过也就是因为那些梦境实在是太过于怪异，在最开始的几次之后我就迅速地察觉到了祂的真实目的。

有太多的细节了，真的，空气里的那奇怪的腥味，那些清洁员用了越来越多地漂白想要掩饰那味但是我还是能闻来。

哪怕祂变得很虚弱，但……那是祂。

现在回忆起那段时光，可真像是噩梦或者是恐怖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