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羽禛拿起已经空掉的可乐罐，最后和陈立农尚满着的可乐碰了一下杯，拎起一直放在二人之间的书包拍拍膝盖站直起来。

他这么说着却并没有回，只是挥挥手，径直披上大衣先一步离开了。

“但随着不断的失败才渐渐意识到——一个人是无法在所有领域都获得成功的，甚至再退一步，很多人可能终其一生也不能到达某项事业的巅峰，”他随手推了下睛，偏像是认真在思考，“但这样就可以断定他的人生是失败的了吗？人的一生成功与否是可以被标准量化的吗？”

“那要问你自己。我们不是神，无权定义别人的幸福。”

“哥是哪里学会这么多奇怪的人生哲学的。”

想要征服其他更可怕的恶，那就先从打败我这个看似比你更弱小的小boss开始吧。这只是你成为一个合格偶像，成为一个歌手的第一步。

“既然你明白，自然也懂这个理完全禁得起反推——既然小富即安是一幸福，那么想要center，想要在大家面前展示自己的魅力，想要站在更的位置上闪闪发光，就像人类喜珠宝和一样，这又有什么错呢？”

当然，别人也无权定义你的。

“哥觉得我能到吗？”陈立农了手里已经结珠的铝罐，珠顺着他的手腕下。这么忐忑的问着，又抬看看背着自己向远垃圾桶走去的朴羽禛。

虽然一定、一定是一段艰难而遥远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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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该死的生活啊。我曾经是一个很喜赢的人，论学习也好其他方面也好总是在追求第一。”朴羽禛放松伸长了两条，摆一个很舒适的姿势靠在墙上。

我更适合作为主唱，比任何人都要更适合成为主唱——不是这次还是下次，或者以后的以后，我都会继续和你争夺主唱的位置的。”

“我会在前面等你的。”

但是是你的话，一定能追上来的吧。

“哪怕一事无成，他可能有和的家，孝顺的女，不离不弃的朋友，可的……甚至他自满于一块冬日里的烤鱿鱼，勉可以御寒休息的地铁站。”陈立农跟着他的思路掰着手指历数所谓幸福的标准。

陈立农终于被他别扭的安逗得失笑，勉打起神来。

“‘梦话请回梦里讲，有怨言去坟墓里说’。我也不希望自己比你虚长几岁就满嘴空话大理。哪怕对于我来讲，要抱怨世界不公也还太早了——最起码要秦奋哥那个年龄才有资格一边在火炉边烤着鱿鱼一边絮絮叨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