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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以泽与顾溟的第一次正面接发生在元旦期间。 [page]

杜以泽看他满嘴跑着不着边际的火车，说，“太闲了也不好，容易无聊。”

李明宇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心想还好带了杜以泽一起过来，立即给他打了个电话，让他帮帮忙。

本来顾溟节假日里行也该由李明宇带人相跟着，但事发突然，顾烨不知怎么的发了烧，需要有人照看。李明宇接到顾溟的电话时还以为他要诈自己，为了以防万一，他叫上了杜以泽一同前往，只不过让他在车里等着，自己独自上了楼。

杜以泽靠着驾驶座，半眯着望着酒吧的。他觉得今天是个好日，等到顾溟聚会结束，天早该黑白分明。

李往小碟里倒醋，“你长得俊呀，以后都会有福气的！”

没想到没过多久，顾溟就从酒吧里偷偷跑了来——他已经脱掉了上的外与衣，像是不想让别人发现似的，低着急匆匆地行走。杜以泽呼一滞，当即下车，隔着断断续续的人跟在他后，远远地看着他到隔一家超市里买了件外穿上，继续朝与酒吧相反的方向走去。

主播将正在播放的抒情音乐的音量调小，讲起了亲朋好友，讲起了远方的故土，声调舒缓，抑扬顿挫。杜以泽的内心毫无波动，他将驾驶座的座位朝后调了调，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慵懒地打量着窗外攒动的人。

这对他来说就是一二月里的一个平凡日。离开基地之后他不是没有过过年，只不过过的都是“外国年”。那会他还是个雇佣兵，他们会在营地附近挑棵的小杉树，拿起斧砍断，抗回队，挂上一小串彩灯，大家各捧着一杯可可，讲讲自己的艳遇，和睡过的丰姿绰约的女人——这就算过年了。

他已经想不起李明宇家的饺是什么味，他甚至记不得自己有一年咬到了饺里的币，几乎将自己的后槽牙崩裂。

可是他确实记不得了。旧时的童年时光如同一块艳丽的图腾，只可惜图腾老化得厉害，图腾上的纹他早已看不清白。

节就要到了，街涌动着熙攘的人群。细小的雪纷至沓来，刚落到挡风玻璃上就化成晶莹剔透的滴。南方城市下起雪来也是秀秀气气，不比他们的家乡，一夜之间便能绽开千树万树的雪白梨，气宇轩昂。

也给他放了假，现在杜以泽忙活半年回来，让他休息休息合情合理。

“这么舍得啊？你不攒了久的工资才买的吗？”

“那你要不要把我那机车开走玩玩？”李明宇说着就要掏钥匙，“反正我现在也没时间开。”

这段期间，顾溟边不是有李明宇他们看着，就是由顾烨陪同，哪怕杜以泽跟着李明宇摸到了顾溟居住的地，也没找到什么十全十的机会下手。

“我乐意给你还不好？”李明宇一甩，哼哼，“千金难买爷乐意。”

杜以泽当然是一应允下来，他在电梯门及时拦住了刚走来的顾溟，亲切地请他上车，将他送到酒吧门，目送他去以后就坐在车里听广播。

这假一直放到新一年的钟声敲响。李明宇在羡慕嫉妒恨之余也为他到兴。

李明宇敲开顾溟的房门，走他的卧室睁大一看，本应在外地开会的顾烨竟然真的躺在床上烧得神智不清。顾溟嘱咐他每三小时量一次温，说完就脚底抹油，与同事们相约着去酒吧里过节去了。

当时李明宇夺过他吐在手心里的币尖叫，“哇，小杜！这是要发财的意思！”

李明宇说的没错，这人还真

“放假还不好？这说明什么？说明烨哥他重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