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凡心没想到是这样的原因，不免动地说：“榕城也有许多景，你现在和薛爷爷一起生活，那可以拍照片发给你爸妈看。”

他问：“你喜？”

庄凡心飞快地碰一下顾拙言的膝盖，哄：“别不兴了，弹首曲听听嘛。”

顾拙言闻声看来，不情地招呼：“随便坐。”

顾宝言倏地抬起脸：“我倒是没有意见。”

动作倒是快，庄凡心滋生几分成就，期待房间改造后的面貌。稍一低，他瞥见脚边的箱，又问：“这是什么？”

继续往下浏览，异国风情或者日常生活，庄凡心对于每一张照片都很兴趣。然而顾拙言每次只发一张图，仿佛仅仅为表明自己去了哪里、了什么，晒得有吝啬。

没办法，他只好把德牧送回去，登上二楼看见顾拙言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顾宝言伏在茶几上画画。狗都跑去了，这兄妹俩在这里岁月静好。

楼下停着货车，卧室里有施工的动静，他问：“吗呢？”

，几颗牙齿，邃的睛弯起一弧度，隔着屏幕都能受到烈的青气。

顾拙言很大气：“倒贴你两千，把我妹也领走。”

薛茂琛独自在外生活，自由，却也惦记外孙和外孙女。顾拙言没有走哪拍哪的兴趣，不过是为了让老解解相思之情，时刻知晓他们的近况。

顾拙言说：“装修。”

庄凡心不好意思地笑笑，承认：“其实我昨晚看你的朋友圈……看到凌晨才睡。”

顾拙言有些意外，轻轻一拨弦，说：“就是些照片，有什么好看的。”

那语气听不显摆，反倒着一不屑如此的金贵劲儿，庄凡心才是真正的不发朋友圈，便质疑：“你既然不喜的话，为什么发来呢？”

庄凡心说：“你不喜这只狗的话，要不卖给我？”

庄凡心到最后一张，顿时少一气。

庄凡心赶忙下楼，在他家门前拦住那只混不吝的狗，朝巷尾瞧瞧却不见混不吝的狗主人。

那一瞬间的冷漠藏都藏不住，庄凡心微微一怔，而后善解人意地将角度岔开。“不拍也没什么，我也不拍照片。”他给自己打圆场，“不过逛逛也是好的，来都来了对吧。”

不知不觉已经过了凌晨，庄凡心渐渐看完顾拙言朋友圈的全照片，翻把脸埋在枕里，觉自己怪变态的。

顾拙言抬：“你看了？”

庄凡心叼一片吐司果腹，倒乖，自觉地窝在书房里写作业。两化学卷写完，他转移到椅上背课文，打开全后舒服得背完第一段便开始无病。

庄凡心没了脾气是真的，甚至哼哧哼哧想笑，他走过去坐在沙发前的小墩儿上，和对方一一低面对面。

刺啦，顾拙言划开胶带纸，从包裹中拆一把黑的吉他。庄凡心觉得熟，脱而：“是你朋友圈照片里的那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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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凡心慢慢呼一气，叹：“真帅啊……”

欣赏够第一张，他过去，第二张照片中剑尖儿呈虚影状态，两个人微屈各自攻守，拍摄时的战况应该非常激烈。到第三张已决胜负，个稍的一方执剑制衡，背后能看到起立呼的观众。

忽然翻到唯一一组照片，一共有四张。

纯白的击剑服利落又修，将人的廓展无遗，庄凡心的目光被右边那个人引。那人稍一，宽阔的肩，修长的，拥有这副材哪怕长得随便些也没什么。

顾拙言却误以为庄凡心在撒，那弹就弹吧。他调好弦，着拨片弹起来，一小段弹完后注意到庄凡心中的情绪。

“我知。”顾宝言抢答，“哥哥发给姥爷看的。”

阅读别来无恙

这是张单人照，顾拙言穿白击剑服，一手握着剑，一手拎着摘下的盔，整个人呈现放松又的胜利者姿态。他正朝镜走来、望来，和骑那一张不同，他这一刻的笑容平静而矜持，是势在必得后的心满意足。

庄凡心遗憾地摇摇，不知这新邻居何时能兴起来，重新这样的笑容。

顾拙言低拨弦，不为所动。

他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才醒，庄显炀和赵见秋都工作去了，家里既没人也没饭。

要不是外面一阵急促的鸣笛声，庄凡心差睡着。他到台上眺望，看见一辆小货车驶到薛家的门，大门打开后德牧趁机奔了来。

顾拙言垂下眸：“不用了。”

庄凡心开，照片中是两个穿着击剑服的人，看环境似乎正在比赛。